到达目的地，她踉跄着，抬看着石上刻着古朴的三个大字，灵山寺。

依旧是那间厢房，里面传来木鱼敲打的声音，赵荟蔚一手推开门，浅淡的檀香混合着香火气息传来。

里面的木鱼声停，慧宁白眉的睛睁开：“施主，老衲等你许久了。”

赵荟蔚走，把门关上，跪坐在慧宁面前的蒲团上，她开了，声音多了一丝沙哑：“为什么？”

“阿弥陀佛。”慧宁低叹：“施主，老衲跟你说过，不要改变他人的生死。”

赵荟蔚不言，低垂的眉有些恹恹。

慧宁面前的桌上摆放了一本经书，外面天有些暗沉，屋里了明烛，倒也亮堂。

“施主，你真的以为这只是书中世界吗？”

赵荟蔚看向他，嘴角绷：“这难不是吗？”

她不就是看了这本书，了这里面来。

“不是。”慧宁双手合拢：“世分三千，这只是法则大人统领的一小个世界，还是一个即将崩坏的世界。”

赵荟蔚有些震惊：“你说……什么，那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你可以理解为，每个世界都有一个你，你们有不同的家境，不同的遭遇，不同的人生，但不可否认，每一个都是你。”

“而这个世界的你，亦是你，法则大人选择了你，所以你来了，但现在，法则大人要抹杀你了。”

“抹杀？”赵荟蔚低喃，都白了些许：“因为我救了这个世界的人？”

“对，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数，如果你行救，作为弥补就会有一个无辜之人为其抵命。”

赵荟蔚脸更白了……

所以丹郡主的婢女溺河而死。

冯铭毒亡……

他们都挡了命是吗？

“可是……丹没死啊，为什么沈老太君死了，为什么……”

“施主，这是她们的命数，你有意的救不过是暂缓了她们的死期罢了。”

所以她不仅救不了人，还无意之间害死了冯铭。

泪珠从她里落，滴落在桌面上，开成一小团。

“如果……我被抹杀了，那沈明南怎么办？”

“会有另外一个人来拯救他最后的命运。施主，你并不是法则大人的唯一选择，她们都会比你听话。”

赵荟蔚忍不住低笑一声，真是讽刺又搞笑：“最后一个问题，这个世界为何崩坏。”

慧宁抬眸看向窗外，冬日的天总是黑得比往常早些，他默了默，才：“有人逆天重生，夺了世界气运，世界脱离了正轨，原本的气运之一旦死，这个世界就没了。”

他看向沉默的赵荟蔚，宽：“施主与他们不同，你上没有束缚，是自由人。”

赵荟蔚略扯嘴角：“那以我为中心改变的事，是否算是改变了剧。”

“不算，我说了，施主你是自由人，这世界束缚不了你的。”

就是因为束缚不了，所以他们那所谓的法则大人就要把她抹杀。

“我该怎么？”

慧宁慢慢的跟她说了几句。

赵荟蔚沉默了很久很久，直到跪坐的膝盖传来麻意，她里黑寂的应：“我知了。”

随即她站起来，打开了房门，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

她看向天边，黑云，像兵临城的将士，压得人不过气来。

他们的上没有神明，倒是有一个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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