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在此停，司机在前方喊了一声：“到最后一站了！”

姜念起，抱着帆布包车。

于肆也尾随车。

车启动，很快远去。

于肆站在后，两手兜，默默地看着她圆圆的后脑勺。

她脑袋低垂，几秒后，又倏然抬起，似是在给自己打气。

没事的姜念，还有很多时间呢。

姜念脸上恢复笑容，转朝他摆摆手：“于肆，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先走啦。”

话毕她回，抬步离开。

“算。”

“？？”

姜念脚步猛地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转，再次望向前的少年。

“于肆，你刚刚说什么？”

少年勾，嘴角染着浅淡的笑：“没说什么。”

“不对！”姜念激动地抓着他的手臂，满脸的急切，“我听到了！我听到你说了算！”

“嗯。”

姜念立即眉开笑：“所以，我们真的是朋友了？”

“嗯。”

姜念激动的手都在颤抖，直接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边：“于肆，你打我一。”

指尖无意间碰到腻的肌肤，像是有电一样，从他指尖直接传四肢百骸。

于肆忍着冲动，缩回手：“你傻吗？”

“嗯嗯嗯，我只是有些太激动了。”姜念笑得睛弯起，“很晚了，你也快回去吧，我先去了。”

“嗯。”

姜念朝他摆手后，就连转离开的步伐都快了许多。

跟刚才那副可怜没人要的失落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于肆站在路灯，白炽灯光在他一圈淡淡的光圈。

他望着远去的背影，直到拐弯不见，他才舍得收回目光。

他目光低垂，落在他刚才被她抓过的手上。

尖扫过上牙槽，他不由自主地笑了一。

居然比他想象中还要。

——

那天晚上于肆的回应，宛如特赦令，接来的时间，姜念动不动就来奚巷这边找他。

而且知他的住址后，其他地方找不到他，就去他的住。

两人的关系也因此熟络起来。

不过因最近频繁过来这边，姜念的作业挤压得有多，导致她这两天过来于肆这边，都是在绞尽脑地作业。

就在姜念的快睡着时，余光似是扫什么，脑袋一怔。

她缓缓抬起。

隔着布帘隙，里屋里的少年正在脱衣服……

他脱满是汗渍的T恤，拎着手里的脏衣服，习惯地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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