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面，和我。”

听到我说的话，张然的睛里闪过一丝震惊和不知所措。

我顺势把他拽起来向前推到床边，没去不小心被撞倒的椅，直接跨坐在张然上，发狠地扯着他的衣领:“你敢不敢在床上面对我？别当懦夫张然，真走来了就正面上我。”

那一瞬间我好像失去了对时间的知，觉好像过了许久，又好像秒针只向前走了一两，整个世界只剩我们俩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对峙。

最后，我听到张然轻叹一气，说了一声“好。”

我暗自松了气，抬手轻抚张然的脸颊，试图用手指把他脸上的泪，没想到越越多。

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我们两个为什么会如此戏剧地走到今天这一步。

但没关系的张然，我们都在向前走，那这次就不要再留遗憾了。

张然捉住我的手，拉到嘴边轻啄，被我一手反握住和他十指相扣。我用空来的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脖，凑上前在他上落了迟来的吻。

我们亲过那么多次，却是一回着泪接吻。两条好像谁也不愿放过谁，在彼此的腔里大肆征战，泪到嘴里咸咸涩涩，混着一丝血腥味，就像我们俩之前的人生。

等到两个人都有些不过气了，这才依依不舍地将嘴分开。

我扑在张然怀里着气，抬看到张然嘴角有一渗来的血迹，比脑更快地了凑上去掉的反应。

“不好意思，刚刚太激烈了没控制住，”我没觉得这个行为有什么问题，倒是张然看我的神变了，我也只好顺着又问了句废话，“很疼吗？”

张然没说话，只是意味地看着我，搂着我的腰一使劲和我调转了位置。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刚来得及惊呼一声就被他到了床上。

张然又一次低吻我，着我的嘴轻轻，给刚刚意犹未尽的接吻来了个心续集。

他的吻顺着我的嘴角和一路向，最后在我锁骨凸起的位置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抬起沉声问我:“沈凌，你真的愿意吗？”

他好像有些张，言语中透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焦虑，止不住地再一次向我确认，“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被他问烦了，伸手捂住他的嘴，“我说了，要不然正面上我，要不然现在就去客厅，从此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说认识谁。”

张然好像被我的话刺激到了，有些鲁地扯掉了我的，手顺着腰往，把我的双摆成了M的形状。

我莫名有些张，看着张然先拿了一个枕垫在我的腰，又四张望了半天，起拿我买了也没怎么用过的面霜。

张然没再说话，沉默着在手心里挤来一滩白的就向我后探去。后见到熟悉的老朋友很是兴奋，借着的很轻易就吞去一手指，不久又变成两。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把我的握在手中上动，还不忘抚面的袋。很快就被他把玩得通红，渗滴落在张然手心。

之前除了我很少在床上看到张然的脸，现在倒是一次看了个够。

张然的手指在我里，沾着已经泛起泡沫的，可能还有我分来的，到不行，可是脸上却没什么多余的表，只是一直盯着我的脸看。

我在他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后知后觉原来在床上被人盯着看是这么让人害羞的事，只好用手背挡住睛和半张脸，侧过轻声说了句“别看了。”

我听到张然轻笑了声，还没来得及多反应，就觉到正在的手指突然在我的某一重重一，让我不受控制地大叫一声。

“你怎么……”我被得大脑发懵，话都说不完整。张然找到我前列后就一直坏心地用手刺激那里，让我第一次知有些人原来光用手指就能把人送上。

我在中浑颤抖着了，大脑在过后一片空白，只顾得上气。等到我觉传来的动静，察觉到哪里不对劲，这才发现张然用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绳正在绑我的。

“……？”我觉得刚后的脑有些不灵活，一没搞懂张然在搞什么，“你嘛？”

“你今天太多次了，不能再了。”说话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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