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无尽的力像蚕茧一样包裹着树心，形成了的晶外壳，将里面柔漂亮的树心整个遮掩。

所以说啊，她送给渊宁的这枚指环，与渊宁送她的逆鳞指环一样珍贵，正是因为如此，这家伙才会这么喜，得意。

两人笑对视间，大殿外面的陵曜神君已经一步步走了来。

他来到天帝后，抬看着在上的云桑桑，掀袍跪行礼。

“天界司法天神陵曜，拜见上古神。”

他以前想过很多次，等桑桑原谅了他，他就在只有他们两人时跪给她赔罪，跪多久都行。

可他没想到他第一次跪在桑桑面前，却是因为她摇一变变成了上古神，她不再稀罕他所谓的赔罪，她要的是，复仇。

早知如此，他当年就应该先跪给她赔个罪的。

那时候跪赔罪，谁都会相信他是诚心的。可如今她成了神，份对调，他再跪，那么谁都会觉得他只是畏于她的份而跪，不会有人再信他是真心赔罪。

他很遗憾。

真的。

宝座上，云桑桑低淡漠地看着陵曜。

她冷淡问：“本尊今日来，是要跟你了结当年杀之仇。不论你当年杀我是何理由，杀妻证也好，杀证也罢，你始终欠我一条命——这一，你可认？”

陵曜俯首磕，“陵曜认罪。”

云桑桑又说：“不过当年在人间，云桑华曾对我有教养照顾之恩。虽然在本尊心里，你和他从来不是同一人，可你们是同一个魂魄却是事实，本尊若杀了你，让你魂飞魄散，也等同于间接杀了桑华……”

云桑桑抬手，手掌里现了渊宁王的剑。

她凝视着陵曜：“所以，本尊饶你一命，就当看在桑华的分上。”

陵曜再次磕：“陵曜多谢神开恩。”

云桑桑说：“起来吧。”

陵曜缓缓站起来，看着云桑桑手中的剑，他苦笑一声。

一刻，他张开双臂，闭上睛，好了被千刀万剐的准备。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对吧？

当年桑桑弱小，任他欺凌，如今她大了，他们之间的位置自然就调换了，换成他为人鱼，任其刀俎。

云桑桑没有留，抬手将剑挥去。

剑化作一黑的光，围绕着陵曜飞快旋转，每一次旋转穿透，就有殷红的血珠四飞溅！

随着剑穿透，陵曜的很快就染上了一抹抹刺目的红，那鲜血横的场面，比当年云桑桑被一剑穿心时还要惨淡。

而陵曜始终静静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上的痛，哪里比得上他此刻心里的痛？

他闭着睛，脑海里一直浮现着云桑桑的模样，独自一人悲伤地祭奠着他这无疾而终的。

千年前他有机会将桑桑拥怀中，他却选择了诛杀，千年后他动了心，却再也找不回她了。

她如今已经跟渊宁王成了一对恩眷侣，独独他，捧着没人要的真心，活在悔恨的余生里。

其实早在当日看到桑桑跟着渊宁王去了界，他就尝到了心痛如绞的滋味，这两百年，那痛更是一直折磨着他，所以他才会去天牢看守那些将。

他是看守将不假，他也是将自己放逐到了天牢里，将自己囚禁在了天牢里。

只有这样，他才能稍微好受一。

如今终于再次见到了桑桑，他人从天牢走来了，他的心却还被困在囚笼里……

而这样的囚禁，这样的自我放逐，还会伴随他今后的整个人生，永远不得解脱。

在陵曜全上已经被剑伤得没有一块好的时候，剑窜回云桑桑手里。

陵曜察觉到刑罚停，缓缓睁开睛。

他望着宝座上的人，在他准备开说话时，云桑桑再次将剑脱手掷向他。

这一次，剑径直了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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