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夏笙把脑袋埋抱枕里，“只是突然觉得一切都很无趣。”

“去洗个澡吧，别冒了。”江奕临丢给他一条巾和一崭新的睡衣，“你这况是没办法好好谈合同的，浴室在左手边的第三间房间。”

夏笙拿起衣服，回应他“老实说没什么好谈的，有什么要求答应你就好。”他叹了一气，又补充，“都到这份上了，那我只要钱。”

“你能走吗?要不要我帮你?”江奕临燃一支烟。

凌晨一，周围的房屋基本上都息了灯，倒是江奕临家还灯火通明。

“你一直一个人?”夏笙了漉漉的发，看着周围空的陈设。“你的家人呢?”

“你这么关心我的私事?”江奕临反问。

“不想说也没关系，临时起意罢了。”

“和你差不多，我也是单亲家，但我从小就没见过母亲。”江奕临燃一烟，指尖飘起屡屡白灰尘，“之前和你父亲合作的时候，我应该见过你，只可惜你父亲基本上不会提起你们母俩。”

“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我映象里，父亲向来是个学识渊博，随和的人。小时候不常见他，但很喜和他在一起的日。”

江奕临看了一沉浸在回忆里的夏笙，补充，“那很遗憾，在我的映像里，你的父亲可不是什么温和的角。不过那时候你还小，有些事注意不到也很正常。”

夏笙突然觉得前这人对他家的了解肯定比他所看见的还要……父亲和江奕临是什么关系?合作的同事?债务人?从他的睛里居然还能看对父亲的一丝恐惧。父亲隐藏得太好，骗过了陪他多年的母亲，事到如今母亲也对那个男人闭不提。

“你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项目合作人。”江奕临的回答净利落，“算私的话，你的父亲算是我的老前辈，我能有今天的产业多少也有他的帮忙。”

“当然，这里面也有不净的易。”他把烟掐灭。

“额……”夏笙听得一雾，“不净的……易?”

江奕临一个手指敲在他脑门上，“想什么，是一些暗地里的钱权易，行贿贪污在那个年代可算不上什么新鲜事。不过当年们的事业也才刚起步，达不到你父亲的层次，也有很多细节被蒙在鼓里。”

“他要不是我父亲就好了。”夏笙把脸埋膝盖，瑟缩成了一团。

江奕临不知哪里找来一张被被在了夏笙的肩膀上，“去睡觉吧，明天起来去医院。”

“……”

“你上的伤怎么办?你的脚踝也扭伤了。”

“我不去。”

“那就随便你吧。”江奕临叹了一气，“对你当个好人可真麻烦。”

“我很谢，但是没有必要。”夏笙语气平静，“我想死，但是想让我妈妈活着。我不知该怎么办，我想到了你，至少我付得起开的筹码。”

江奕临就这么看着年轻人面不改的陈述荒诞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