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字，周介差崩溃。

本来磨蹭了这么久，他觉得怎么着也得过去五分钟了才对，没想到才一分钟。

他大脑地转着，五分钟是十五分钟的三分之一，一分钟是十五分钟的十五分之一，一分钟是五分钟的五分之一。

“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看着我。”

裴舜之转了那一圈不是白转的，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尼龙制的细指挥鞭，说完之后，就站在了周介面前，看似随意地挥动了一。

破空声像是猫爪挠了周介一，让他意识蜷了蜷上半。

接着，那鞭端的就贴在了他的肩膀上，吓得他瑟缩了一。

“我说过什么？”

指挥鞭贴着他的，压迫是实实在在的，周介心里有些颤抖，赶回话，“不准动，不准说话，只许看着您。”

裴舜之不说话，只是看着他，鞭也没移开，静静的挨在肩膀上，但存在却是蓬着。

“我错了。”周介赶说，期待着快认错能让他这个好脾气的主人不计较。

“错了，就要受罚。”好脾气显然不适于这状况，不过裴舜之念在他初次犯错也没苛责，淡淡一句，“加一分钟。”

周介知这一分钟不好熬，但看似也算不上什么太刁钻的惩罚，默默认了，然后集中力争取不再犯错。

裴舜之拿开了鞭，退后几步倚在了洗手台上，专心研究着鞭的构造，九十厘米的一个小东西夺走了他大分的注意，这让跪在地上的周介有些奇怪的觉，好像是在羡慕乃至嫉妒一个小小的指挥鞭能得到主人的关注。

这慢慢熬着的觉并不好受。

裴舜之在抬瞥他一，说“五分钟”的时候，周介尚且能忍，浑的各受好像都在此刻齐聚了，首当其冲的就的鼓涨，再就是膝盖的冰凉，其他地方所有的觉系统都被侵蚀了，一律朝着这两个地方涌。

“十分钟。”

裴舜之说这个数字的时候，膝盖的觉已经被弱化到了微乎其微。

周介浑冒汗，所有的觉都集中到了被住的附近，他觉自己似乎要持不住了，但倔劲儿上来了，咬着牙忍了。

裴舜之看着他忍的模样，来着兴致，往前走了几步，拿着指挥鞭逗起了他。

他没用力气，只是轻轻地划过他前，带过去的一阵凉风轻易刺激到了，几乎上立了起来。

周介极力集中神，但在这一瞬间，脑袋轰的一声，全线崩塌。

他挣扎着要动，谁知，裴舜之像是料到了似的，一脚踩在了他大，限制住了他的行动。手里的指挥鞭还不断的蹭着他前的红，玩闹似的，似是而非，折磨得人发疯。

周介的本来就有些麻，现在被压制着本就一力气使不上。

偏偏那指挥鞭的刺激带动他后的觉更烈了起来。

他觉憋不住了，全只绷着一细如发丝的弦，只要绷断，他毫不怀疑自己能直接在地上排来。但他实在没那个脸这么。

到最后还是只能咬牙撑。

“一分钟。”

听到这个数字，周介不光没有觉得轻松一，反而更张了。

这一分钟，在开始不觉得有什么，但在现在，的确让人难以忽视。

他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非要在一开始动那么一。

有了这么一个开，之后的一分钟里，这纠缠汹涌的后悔几乎沾满了他的思维。他都不知这一分钟是怎么熬过去的，最后只能模模糊糊看见裴舜之似乎叹了气，然后动了动嘴，他愣是反应了一才知终于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