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介突然想明白了！知了他为什么生气，知了自己错了什么。

到现在，功亏一篑。

明明答应过不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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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是只浑满的动，现在肯定炸起了一。

裴舜之还是没表态，周介有些着急。

周介不怎么明显地晃了晃，有什么在脑里一闪而过。

他有些激动地往前凑了一步，语速也快了不少，像是要急于证明自己已经知错，“主人是我的全，我是主人的附属，您的喜好就是我的喜好，只要您喜，可以对我任何事，我的所有事都是基于您的喜好，我是为了取悦您而存在的，主人。”

他奉违的小心思在这么一句话里无所遁形。确实，他知裴舜之一直想从神上控制他，但最了解他自己的是他自己，他也知，从神上控制他这件事儿很难，难到即便他自己努力合都不到。所以他为了能让裴舜之和他尽快建立互相的信任，为了能更多地享受上的愉悦，于是献祭了上的绝对服从，装了心理上的依赖。

周介急了，瞪大了睛，以为他是要放弃他了。

从着急到愤怒的转换几乎没什么隙。

以为他要说什么，你不能让我满意，或者你不是个合格的。

他话音刚落，又急急地补，“我知错了。”

可到来他不光不战战兢兢念着这些好，还忘乎所以，一不把自己的本分放在心上。

“主人，您惩罚我，狠狠地打我吧，让我记住我多么蠢！”周介挣扎着小声嗥叫，“只要能让您兴起来。您折磨您的隶吧。”

不是为了取悦他的，而是为了取悦他自己。

他不知别家隶都是怎么个现状，但可以知的是，裴舜之对他的纵容已经到了一着的地步，光是能上桌吃饭还不用吃剩饭这一，拿到裴舜之那些朋友里说都是能让些老派直接拍桌走人的。

周介堪堪没来得及失态喊来，裴舜之又说了一句话。

他可怜兮兮地仰着脸去看裴舜之，满心满的懊悔。

为中心。

他不敢去想后果，甚至有些躲闪裴舜之的神。

“你的义务。”裴舜之的模样还是不咸不淡的，垂着向睨他。

想起来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诸如“自己不喜就是不需要”的蠢话，他就已经觉到未来落在上的鞭会有多么狠了。先不谈他自己喜不喜需不需要，这顿饭，是为谁而？应该考虑的是谁的喜谁的需要？

周介是真的怕了。

“我不打你。”裴舜之直视着他。

“你自以为是的小心思从来都没逃开过我的掌控，”裴舜之带着明显的轻视，笑了一，“今天这事儿只是提醒你，别把我对你的纵容当成是我这个主人的昏聩无能。”

忘记自己的人格，以主人为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