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被拿来之后，朝了去，顺顺利利地堆在了脚边，两条光着的白。

裴舜之用带在他手背上拍了拍，“拎着，转，分开。”

周介稍稍往上看了裴舜之一，咙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话。

他慢吞吞地转了过去，可怜兮兮地弯腰两手提着往上拽，才拽到膝盖，裴舜之就不轻不重地在他上甩了一，不怎么疼，不过声音是真的大，宽革撞上乎乎的，声音清脆地在屋里绕了两圈半。周介弓着腰不敢动了，撅着，被裹在黑里。是条三角，小小地勒在圆上，只盖住中间的一小分，空空的填不满布料，陷去。衬衫摆罩住了一半，只能若隐若现看到圆圆地显来一块，和伸着的白界限分明。

裴舜之扬起手，狠狠地打在了他的上。

一停不停连着打了五六，隔着，偶尔带来的风还会把衬衫摆给掀起来。

在外边的上横了些淡红的痕迹，没一会儿就连成了一片。

周介仰看着墙上的穿衣镜，从镜里边看自己。提着，撅着。像是个犯了错的小朋友，羞耻得让他都抖了起来。

提着的双手抖得厉害，也跟着有些晃动，他站的不算直，膝盖稍微弯着。

“这么小的条三角，”裴舜之说着又打去了一，“老师您原来这么啊，差被您穿着衣服的样儿给骗了。”

周介压着眶不说话。

还是仰看着镜。弯腰仰着的姿势不怎么舒服，牵动着翘得更了。

“没有。”周介着气否认。

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否认。

边否认着边因为裴舜之的这句话息得更厉害了。

“没有什么？”裴舜之哼笑了来，“难不成还是谁着你穿的不成？”

“主人，主人主人。”

“你的主人要你穿的？”裴舜之明知故问，扯着他的边往脱。

很，尤其前边包着的东西胀大了不少，往扯的时候勒在上涩涩的。

“看您饥渴成这样，您主人大概平时不怎么能满足你啊。”

裴舜之把手伸到前边攥了一把，贴在周介的耳朵边上说了句什么。

从周介这个角度看不见。

他只觉得耳朵边上得不行，肩膀缩了缩。

“您还是不穿衣服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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