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问问。”

“如今圈风正盛的女明星。”李东撇嘴，“当初就是打着像我老婆的旗号的。”

李东老婆是了名的艳明星，在娱乐圈起起伏伏二十多年，如今差不多退居幕后了。

程琉回想今天见到的云斐，对方得确实有两分像李东老婆，只不过相比之，少了成熟的风。

“不提她了，李总，您当年怎么追到您夫人的？”程琉记得以前李东在她面前过，自己打败了无数追求者，从中脱颖而才被他老婆看中。

一提到这个，李东顿时来劲，四十多岁的人，脸上愣是散发青的光芒，他清了清嗓，严肃地对程琉：“像我们这事业有成的人，追求对方的时候就必须切记一。”

“您说。”程琉立刻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放低姿态，一低再低！”李东双手在桌前指江山，“这时候我们必须忘记自己的份，要知好看的人都是傲的，像我们这得……”

李东目光对上程琉的脸，他中那句‘得一般’忽然说不来了。

“总而言之，我老婆说什么，我就什么，决不能反驳。”李东用一过来人的吻，“我们只要安静跟在后面就行。”

程琉若有所思。

等到两人这餐饭结束，已经是晚上八。

离开前，李东还握着程琉的手意犹未尽，他慨：“小程总，没想到我们越来越有共同话题了，次我一定单独再约你。”

程琉一副受教模样：“好的，李总，我一定赴约。”

两人这惺惺相惜的样，直接把旁边的贺柏看愣了。

……

“李总还送了香给你？”贺柏送程琉回公司取车，路上随问。

“我买的。”程琉抬起手闻了闻，不由皱眉，觉和男朋友上的味不太一样。

贺柏目光在她上的香袋上转了一圈：“怎么突然想起买香？”

“男朋友这个好闻的，买来试试。”程琉从袋里拿香，仔细看了看，她应该没买错吧。

贺柏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随后若无其事转弯：“这个香太冷，不太适合你。”

“我觉得还可以。”程琉心想待会问问男朋友，她的味怎么和他不一样。

车忽然陷了沉默，坐在后座的程琉一无所觉。

十几分钟后，两人到了神隐公司门。贺柏车窗，问车外没有朝公司大门走去的程琉：“你不去公司了？”

“不了，你也早回去休息。”程琉朝自己的车走去。

她还得去接男朋友。

……

九，程琉准时到了染山研发大厦外。

研发室的季朝舟外已经脱了，现在穿了件白大褂，还着防护镜，他将一滴取的挤在试香纸上，低轻轻嗅着。

味不对。

季朝舟放试香纸，正要去试另外一原，忽然想起什么，走到二楼玻璃窗前，朝望去。

果然见到熟悉的车灯。

——六号来接他了。

第9章 第二天

最终，季朝舟没有继续工作，他脱那件白大褂，换回自己的衣服，慢步走楼梯。

来时，他能远远见到车保镖的脸，她把车窗打开了，正低看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移动，不知是不是在向季暮山汇报。

但很快，季朝舟知对方是在给自己发消息，因为他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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