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的温度刚刚合适，不冷也不，季朝舟喝去，更清醒了一些。

他看着厨房吧台那边的六号。

今天……是她照顾自己？

“可能没有新鲜的好吃。”程琉将好的菜端过来。

季朝舟低看着桌上的菜，很熟，是谷雨小馆的菜式。

程琉伸手拿过他面前空杯：“还要不要？”

“嗯。”季朝舟低低应了一声，神恹恹，低烧带来的骨酸疲惫还未消失。

程琉重新倒了一杯递给男朋友：“吃完洗漱，再睡一觉。明天上午去商场。”

季朝舟没有说话，安静用餐。

偶尔，他会抬看向对面的保镖，她懒懒靠在椅上，低看着手机，不知是给季暮山发消息，还是给家里人发消息。

季朝舟猜，她后来大概是给家里人发消息。

因为他见到她笑了。

……

此刻，对面的小程总，正在和银行行发微信。

那边还在确认牌匾上用什么字和雕刻技术。

牌匾尺寸40x60cm，比奖状大一圈，但也没有太大。

程琉和行商量完字雕刻况，又在畅想自己和男朋友的婚礼将来该怎么举办，脸上无意识带上了笑。

过了会，季朝舟放筷，说吃好了。

程琉放手机，看了一桌上剩的菜，在心中沉叹了声气：男朋友不会真的吃仙大的吧？

“我收拾，你去休息。”程琉起开始收拾桌上的餐。

季朝舟想要洗澡，他重新拿了一衣服浴室，余光见到洗漱台的收纳筐中被扔了一条陌生巾。

——那不是他上午扔的。

季朝舟站在洗漱台前，一些模糊的记忆忽然回笼，似乎有人帮他过后颈和膛。

房只有他和她两个人，不用想也知是谁。

季朝舟神有些奇怪，因为他记起自己曾经握住了对方的手。

不知对方会怎么看待他。

季朝舟上那厌世绪越来越重，他一只手扣在自己小臂上，几乎要抓血痕。

“笃笃——”

程琉在外面敲门提醒：“别洗太久了，容易冒。”

季朝舟骤然松开手，将衣袖放了来。

片刻后，程琉听见里面的人‘嗯’了一声，这才回了客厅。

……

等到男朋友带着一汽来的时候，程琉拿着桌边的杂志挡着自己的脸，假装在看杂志。

她怕多看几，自己会鼻血。

季朝舟经过六号时，脚步顿了顿，又径直朝卧室走去。

他没有她离不离开，对方大概是得了季暮山吩咐，要看着自己。

听见卧室门关上的声音，程琉才放杂志，她嗅着空气中的留香。

是酒店统一的香型，但刚才男朋友经过的时候，她依旧闻到之前那暧昧的独特冷香。

像是……独属于他自己的味。

小程总认真思索，最后懂了：这分明是一基因引。

她和男朋友，注定天生一对！

第18章 第六天

程琉靠在客厅沙发上，低翻着手机上合作商的资料，明天晚上和对方有约，她需要提前了解况。

贺柏发了他总结好的报告过来，另外还附有合作商近些年的一些视频资料。

这是程琉个人的习惯，她要看的不止是总助的文字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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