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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就是为香而生，正常人需要学习，他们直接信手拈来。

汤芳一听就明白过来：这几天一直没来的季朝舟终于来实验室了。

染山不少年轻调香师都走到二楼一圈，再坐电梯上来，为的就是看一季朝舟。

季朝舟表示知。

汤芳上手，闻言不由苦笑了一声：“上次那是他不要的新香。”

季朝舟抬，忽然问她：“你认为如何？”

汤芳刚到实验室，就听见几位年轻的调香师红着脸在那里叽叽喳喳说话。

“汤师，你上什么味？”

“在说什么？”汤芳换上白大褂，问。

难是她鼻了问题？

她调香这么多年，在季朝舟面前是没有自信的。

“我也想去，季师突然过来是不是又有什么调新香了？上次汤师拿过来的那瓶新香真好闻。”

汤芳回自己实验室，一位年轻调香师凑过来嗅了嗅，皱着脸，“太苦了。”

“这是新来的辅香？”汤香还是没忍住好奇心，这味她没闻过，不像是单一的香料。

“S市那几家车企可以接接。”程琉一来就对坐在办公桌前的贺柏。

汤芳敲了敲门才去，一推开便闻到了一极苦涩的味，让她意识皱了皱鼻。

但来后，汤芳回忆了半天，还是摇，那味确实太涩，过于生苦。

这味像是树剥开那瞬间的苦涩，她仿佛能见到那瞬间青树从撕裂的树中迸开。

调香师闻的香料多了，就知不一定是所有的香料都香，有些香料味古怪甚至难闻，但作为辅香，和别的香料混合却会得到乎意料的芬芳。

“季师那边在调新香。”汤芳解释，她怀疑大概这里面还有他们这些调香师没闻来的味。

季朝舟份、天赋、相无一不让这些调香师仰慕，据说当年云染在染山时，也是这‘盛况’，只是后来她不常来了，到最后再也没来过。

季朝舟将香瓶盖上，垂眸：“我觉得现在刚刚好。”

“我新香还没调来，不然就去二楼实验室了，能看一他，我就觉自己灵爆发。”

“季师调来的废弃香都比我们心调制的要好闻。”一位年轻调香师颓然，“觉自己是个废。”

……

汤芳看向季朝舟桌面上调来的新香，将自己手中拎着的箱放在旁边：“这是新的一批香料，我挑来了一些品质最好的。”

她在十七楼待了快一天，讨论研究，修改系统代码，忙到午五多才回到二十六楼的办公室。

成。

汤芳站在门缓了一会，才走去。

太苦、太涩了。

这应该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区别吧。

“行了，别闲聊了，前两天了一批昂贵香料，带你们去闻闻。”汤芳带着这些年轻调香师去实验室。

“过于涩苦，如果加类似甜橙香，可以中和它。”汤芳脑中已经给十几中和这味的香。

他果然在实验室，白方桌前堆满了香瓶。

汤芳一愣，随后：“那我等季师结果。”

“他今天来实验室了。”年轻调香师兴奋。

之后她拎着一箱新香料去二楼，准备给季朝舟。

不是刺鼻，更像是那青的苦、涩顺着鼻腔大脑，带着雾蒙蒙的味，令人意识避让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