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季朝舟抬定定看着她，让程琉有心虚不自在，她偏开目光，低去看手机屏幕：“你觉得这几个，哪好一？”

季朝舟很快收回目光，指尖落在第二张图纸，这里面的楼梯最符合现在的别墅风格。

原先绷的脊背在不经意间松了松，眉才泛起的疏离又淡去，偏偏本人没有察觉，只是觉得甜品那苦意散了。

“那我就换这楼梯。”程琉毫不犹豫。

季朝舟视线落在正低给装修队发消息的程琉，想让她离自己远些。

她既然已经有喜的人，就不应该和他走太近。

季朝舟指尖握着甜品勺，原本勺柄冰凉的早被握得温，他目光落在面前的甜品上，有些念被制压去，假装不知隐隐察觉程琉喜的人是谁。

“好了，他们明天就会过来装修，可能有吵，八以后可行不行？”程琉收起手机问对面的季朝舟。

“随你。”季朝舟起，逐客令，“我要睡了。”

他不想受程琉一言一行的影响，无法平定绪。

这么早？程琉虽然不解，但还是：“哦，那我先回去了，晚安。”

等程琉离开后，季朝舟站在客厅许久，又重新坐来。

她那份甜品被带走了。

季朝舟垂眸掩去底所有绪，安静将那块甜品吃完，很甜。

……

程琉向来是行动主义，第二天一大早准时把装修队请了过来，开始拆楼梯，但她还得去公司，没办法看着，只能全权给装修队。

结果工作一天回来，程琉看着别墅里一地的狼藉，沉默了。

最后小程总若有所思：“现在二楼上不去，一楼太脏，我没有地方住了，是不是应该去邻居家借住一段时间？”

第44章 第十五天

快班的时候，汤芳没有坐电梯，而是走楼梯去，想着顺便锻炼。

她走到二楼脚步忽然一顿，今天季朝舟又来公司了，他最近似乎在研究什么新香。

汤芳一想到这，心中有些。

染山第一瓶弥渡并不是在染山实验室来的。

当初季朝舟接手染山，一人不满，觉得他太年轻，对香的研究不，结果他直接拿了弥渡。

染山所有调香师哑无言，那天当场全票通过“弥渡投生产”的提议。

汤芳能在这个行业这么多年，对香的毋庸置疑，她一直想见证一款经典香的诞生。

最近季朝舟几次在实验室调香，她猜对方是不是有了什么灵。

想到这，汤芳脚尖一转，推开二楼的通门，往季朝舟的实验室走去。

他果然在调香。

汤芳站在玻璃门外，看着里面立在实验桌前，安静望着试验瓶的俊青年，不得不叹造主的偏。

青年修指尖落在墨油瓶上，瓶在他手中转过一圈，始终没有拿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

汤芳更加确认季朝舟有了灵，在调新香，她一时激动，甚至忘记敲门，直接拉开门走了去。

“……”

五秒过后，汤芳屏住呼，重新退了去。

一来，她重重吐一气。

从之前的涩苦，到今天的涩酸，季朝舟这是要调什么新香？

难这就是天才调香师和普通调香师的区别？擅从刺激的味中挖掘香气？

实验室的季朝舟察觉动静，抬看向门外。

汤芳整理好心再次走实验室，再次闻到里面的涩酸香，她问对面的青年：“季师，这是在调什么新香？”

“随便调调。”季朝舟收回手，将原本敞的香瓶封住，实验室的味顿时变淡。

汤芳也是过来顺看看，问了句就打算离开，却忽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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