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次鸣台彻底伤透对方的心。

“我签。”王昆孝了一气，低在合同上唰唰签自己的名字。

程琉又摸了一盒印泥，递给他。

“等鸣台这件事一过，王总就可以开始上班了。”程琉收起合同。

“好。”王昆孝脸上多了几分笑，“我等着！”

……

送王昆孝回去后，两人去机场，路上贺柏问程琉：“那合同什么时候拟的？怎么不让我帮忙？”

“昨天晚上临时起意。”程琉握着手机，一遍一遍看着没有回复的微信，随，“太晚，就自己打印来。”

她终于要回S市，等理完这些破事，就回去见心上人。

第50章 第十八天

客厅的香气繁复，起初冷调清淡，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变得涩、酸香，这两气味不分伯仲，但再仔细闻，又隐约嗅到一极淡的清甜，只是随即又淹没在重新掩盖过来的涩苦酸香中，不被人察觉。

季朝舟靠着桌脚，坐在地板上，周浸满着这涩苦酸香，他低望着早上程琉发的那条消息。

她打了招呼后，一整天没有再发过任何消息。

大概觉得得不到回应便烦了，也或许是太忙。

季朝舟调完香后，不自觉陷这绪拉扯中，过了许久，他想要回复程琉的消息，却找不到合适的词。

早上已经过去了，现在天快黑了，他回同样的话不合适，只是问其他的又显得太过亲昵。

季朝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绪，想起云瑟的话时刻响在耳旁，他忘不了当年的事，偏偏程琉的那双时常带着笑意的睛更加清晰。

他开程琉的像，原本只是想看清楚她像图片，界面却变了，个人信息。

季朝舟不怎么和人，更不会用朋友圈，他知，却没有看过。

他视线落在程琉像信息的朋友圈上，犹豫片刻了去。

最显的是四月的三条朋友圈，每一条都和他有关。

季朝舟看着4月2号那条朋友圈，程琉到现在也没有删……明明他不是她男朋友。

不知为何，季朝舟想起了程琉的备注，他还是她的‘男朋友’。

——是因为不在意，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懒得删么？

季朝舟指尖停在界面片刻，又继续往，她发朋友圈的数量不多，他没有多久便翻到了底，最早那条应该是她中毕业的时候，上面有一张毕业证书，她说毕业了。

再往上一条是神隐科技成立的营业执照，时隔三年，第三条是大学毕业证书的照片，过了一年。

在今年四月之前，她的朋友圈只发人生各阶段中最重要的事，且以年为间隔时间，但今年四月才过去一半，她发了三条，每一条都和他有关。

季朝舟在屏幕上动的指腹忽然变得。

他尽可能忽略心中得来的结论。

最后季朝舟克制着发去一条消息：【嗯。】

算是回应程琉早上的消息。

他靠坐在桌脚前，等了许久，程琉并没有回复。

季朝舟缓缓起，将手机放在桌上，他觉得桌面上的新香苦得涩酸，许久之后，他伸手盖好香瓶，试图清空所有思绪。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门铃。

季朝舟意识往外看去，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外面的人并不是程琉。

程琉门铃总喜两，间隔时间不。

现在外面的门铃声只响了一次，不是她。

季朝舟没有立刻走到监控屏幕前去看是谁，他有些抗拒，不知外面的人是不是云姨。

又过了一会，外面才第二次门铃。

季朝舟抬步走去，打开监控屏幕，外面的人不是程琉，是季暮山。

……

季暮山从公司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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