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看朋友圈，怎么的赞？被盗号了？”终于还是贺柏没有忍住，不不问。

季朝舟屈指弹向酒杯，发清脆的响声，他神不变：“看了又如何？”

贺柏被刺得说不话，忽然嗤了一声：“你可能不太了解程琉，她很喜征服新鲜的东西。当初追汪洪洋，哦，他就是她前任男友，到手之后，就开始厌烦了。”

“对了，我现在才发现你侧脸和汪洪洋得有像。”贺柏并不知程琉在机场认错人的事，也不知季朝舟见过汪洪洋。

贺柏只是想让季朝舟知程琉有前任，而这个前任还和季朝舟有像。

季朝舟垂看着自己的手，程琉能认错男朋友好几天，便足以证明她对汪洪洋不上心，之后又迅速分手。

这件事，说他不在乎完全不可能。

“这些话，待会你可以对程琉说，建议她别太心。”季朝舟掀起帘，对贺柏冷，“或者我替你复述。”

“你！”贺柏剧烈动了数，他了一气，“我只是随说说。”

“你们怎么都放筷了？”程琉拿着自己初中毕业证书来，见餐桌前沉默的两人，问。

“在等你回来。”季朝舟重新拿起筷，低声。

程琉耳朵一，觉得今天季朝舟每一句都让她忍不住往别的地方想。

“这是我初中的毕业证。”程琉将手里的绿毕业证书放在桌面上，“不过小学没有毕业证。”

季朝舟离得远还没来得及抬手，贺柏已经先伸手拿到了，他冲季朝舟挑了挑眉。

这个初中毕业证不大，A7尺寸左右，外面包着的绿有陈旧，绿外还有一层塑封，已经发黄。

贺柏翻开毕业证书，很简单的容，用黑中笔写了毕业时间，盖了钢印章。

最引他注意的是上面的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和现在的程琉相差很大，不过仔细看廓还是很像。

“学，这是你多大的照片？”贺柏手着毕业证，始终没有给季朝舟看的意思，转过问程琉。

“12岁。”程琉想了想，“初三快毕业的时候拍的。”

她伸手贺柏手的毕业证，递给季朝舟：“给你看。”

季朝舟抬手接过来，却看向贺柏。

两人目光在半空接，谁都知谁输了。

这张毕业证上的程琉太小了，脸又黄又黑，唯独不变的是她那双睛，一如既往的亮。

季朝舟指尖落在照片上程琉的脸，轻轻碰了碰，似乎通过照片，穿越时空，能碰到那时候的程琉。

“学，我以前一直想问你怎么只在初中了级？”贺柏问。

对面季朝舟也抬看了过来，等着程琉说话。

“这个……”程琉挠了挠脸，“不喜级。”

贺柏，也能理解：“很多学生频繁级，差距大了，不怎么和同班同学来往。”

季朝舟静静看着对面的程琉，他不认为她会不合群。

……

这顿饭吃了很久，结束时已经到了午三半，等程琉他们收拾完餐桌，已经到了四。

一桌菜，程琉吃的最多，那瓶红酒被贺柏和季朝舟喝完了。

贺柏想装醉也没有办法，季朝舟喝得比他还多。

“我提前叫了代驾，他应该在外面等着。”季朝舟喝了大半瓶红酒，举止比平常要慢不少，但依旧逻辑清晰，不忘送贺柏离开。

贺柏：“……”

程琉不酒，喝了第一杯就没再动过，起送贺柏去。

“……学。”贺柏站在门，望着程琉，或许醉意不断上涌，压制不了心中藏的，他转想要抱她。

程琉伸手推着贺柏肩膀，皱眉：“站稳，别摔了。”

贺柏抬到一半的手：“……”

他今天就没顺心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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