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舟睫垂，单手撑在沙发侧，指节透着淡淡的粉，修手指微微屈起，青乍现，指尖用力而陷沙发。

他不懂这些，只觉得程琉比自己熟练。

想到程琉和汪洪洋也过同样的事，季朝舟眉再度染上薄怒，用力咬她。

程琉刺痛，低呼一声，松开他的，有委屈：“你怎么又咬我？”

季朝舟掀起帘，冷冷望着对面的程琉：“你不喜？”

“……喜。”程琉总觉得自己在回答送命题，她沉思片刻，试图商量，“不过次能不能咬别的地方？”

两次都咬同一个地方，不太好，她明天还要上班。

季朝舟偏开脸不去看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黑缎带，扔给边的程琉：“你该回去了。”

小程总心中叹气：怎么亲完就翻脸？

“朝舟。”程琉忽然认真喊他，正，“我喜……唔？”

她本来想着趁机告白，早日定关系，结果话没说完，就被边的季朝舟捂住了嘴。

季朝舟耳尖薄红全消失，神甚至比平常更淡一些，松开捂住程琉的手：“我不想听。”

他不要这么简单的一句喜。

“哦。”程琉也没有问为什么，改直白问，“那我以后还能不能亲你？”

季朝舟忽然沉默，心先是被重重撞了一，随后又泛起细细密密的酸意，他抬眸望着程琉，冷冷问：“你以前对汪洪洋也这么说？”

程琉愕然：“关汪洪洋什么事？”

只是提一句都提不得？

季朝舟心中微弱的妒意像是发了芽，不断壮大。

程琉终于明白季朝舟的意思，她举手发誓：“我以前没亲过汪洪洋，真的！”

不知为何，小程总觉自己最近发誓的频率越来越多了。

“其实那天在机场见到你之前，我和汪洪洋已经三个月没见过面了。”程琉试图撇清和汪洪洋的关系，“我工作太忙，和汪洪洋往后，连手都没牵过。”

原先客厅的暧昧早消失不见。

季朝舟听见程琉的解释后，缓缓开：“你喜过汪洪洋。”

以前她喜汪洪洋，现在喜他，自然以后也会去喜别的人。

他不要这喜。

程琉沉默，半年前在游夜宴上对汪洪洋一见钟，即便第二天那冲动消失了，但她确实喜过那天晚上的汪洪洋，这个无法否认。

“对不起。”程琉起，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季朝舟，认真，“我以前是喜过汪洪洋，但……”

季朝舟骤然仰望向程琉，再次打断：“我不想听。”

他站起来，避开程琉，转要往主卧走去。

“朝舟。”程琉意识握住季朝舟手腕，将他拉回来，“你别生气。”

“……没有生气。”季朝舟说着这话，却不去看程琉的睛，分明有绪。

程琉忽然上半前倾，朝季朝舟靠过去，在他脸颊留一个轻浅的吻。

吻之前，她停顿过，面前的人没有拒绝她的亲近。

“晚安。”

程琉缓缓松开季朝舟，低声说了一句才离开。

季朝舟怔然望着她离开的背影，

刚才他不想听程琉告白，怕自己会答应和她在一起，更怕换真心后，最终换来的是腐朽枯萎的结果。

这些像是禁锢在他脖颈上的无形枷锁，一旦选择和程琉在一起，便代表他愿意将控制枷锁的另一绳给她。

自此由她掌控他的生死。

他本能察觉到危险，不愿去冒险。

偏偏季朝舟无法抵御程琉的靠近。

她每一次靠近，他便如同濒临死去的枯树乍逢初，毫无防备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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