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你。”程琉回复，但又有些酸不溜秋问，“你刚才在和谁发消息。”

季朝舟望向程琉，大概明白些什么：“想问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原来是要和她发消息，小程总满血复活。

季朝舟手抱玫瑰，拉着程琉坐在实验室外面的椅上，他低望向玫瑰。

他见过太多，各品的玫瑰都见过，但从未有一次会觉得这普通的红玫瑰，这么动人心魄。

季朝舟抬手轻玫瑰，冰凉光的顺着指尖传到心尖，但他角却无法克制扬起的弧度。

程琉坐在旁边，突然发现季朝舟现在的笑和刚才拿着手机的笑几乎一样。

她心中怦然一，季朝舟有些敛冷淡，所以无论何时，发现他的意，都会让她兴很久。

“朝舟。”程琉喊他名字。

季朝舟偏脸看向程琉，还未反应，便见到她靠过来，他没有动，任由她吻上来。

即便早已对接吻这件事熟悉，但每一次两人齿相依的受都能让他灵魂战栗。

程琉一只手伸向季朝舟那边，正好搭在他捧着玫瑰的手上，最后季朝舟手动了动，和她相扣在一起。

……

分开后，程琉睛越发黑亮，神盎然，而季朝舟眉氤氲，里面似乎还蒙着一层雾气，只是他看向程琉时，带着掩盖不掉的喜思念。

明明已经见到她了，他还是好想她，想要和她更亲密，想要毫不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

只是程琉已经从绪中脱离开，她更好奇季朝舟这些天在忙什么。

季朝舟将心中微妙失落掩去，起带着程琉走实验室。

他将玫瑰放在桌边，将沉淀好的香装好，在试香条上，再递给程琉：“这是调好的新香。”

季朝舟有意要她第一个闻到新香。

程琉接过试香条，她对香不了解，但气味是共通的。

初闻时，先受到一冷味，如冰寒凝绝，但再仔细一嗅，会发现里面带着些涩。随后这涩混着酸的味越来越明显，清新但酸涩，有些像青柚被剥开的那瞬间，产生的气味。

这新香也像青柚，随着时间推移，香气能慢慢被剥开。

程琉又察觉气味开始发生变化，原来的酸渐渐发苦，像是在犹豫，无形中一层又一层上枷锁，让人心生退意，放弃继续探索。

涩味越来越重，直到达到最后的峰，突然急转，萌发一丝丝清甜的味，很淡，几乎让人怀疑是错觉。

偏偏引人好奇心大胜，想要再闻一闻，确认不是错觉。

程琉有些诧异，又继续嗅了嗅，果然能闻到一极淡的清甜，但似乎又有酸涩混着。

味分明复杂，但似乎又格外清晰。

能让闻到这香气的人，随着香气味的变化，而产生心里波动。

酸涩中夹杂着清甜，但又有苦意徘徊。

就在程琉皱眉闻着，以为这就是结尾时，香气突然又发生了变化，一带着汽的清甜逐渐蔓延开来，将所有的苦涩酸意吞噬。

直到最后，留给闻香人的记忆是这汽清甜，最后定调的味是清甜甘意。

只是前面的复杂酸涩苦意，同样也能让人百般回味。

这香……

程琉握着试香条，久久无法回神。

她抬看向对面的季朝舟，不知为何，这香让她想起了他。

“这新香叫什么？”程琉问。

季朝舟垂眸望着手中的香：“……苦离。”

他将自己剖析开，遇见程琉后，所有的绪变化调这瓶新香中。

若是停留在前面，便只能闻到苦涩酸意，但等到最后，那抹极淡的甜意散开，反而将之前的全吞噬。

——因为他等到了她，所以那些苦涩倏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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