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羯冷着脸听着族人们的说话，越听心里火气越大，恨不得将这人提起来甩个破血穿肚破才好。

“这人不仅克扣分量，还要在里面掺碎石沙土，筛选后估计连一半都不剩。”

表面上看去都是好的，一颗颗洁白的的米粒如沙一般自掌里淌，手臂再往伸了些，他突然察觉到手有些不对劲，大力翻搅几，掺杂了碎石和沙土的混杂被翻搅上来。

拓跋羯抿着，三两撕开袋，手指伸去在米里翻看。

拓跋羯神定地答：“放心，我会仔细检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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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对方几择人而噬的危险神，店主心里暗叫不好，双手一边使劲扒拉着领铁钢铁铸就那只铁掌，一边着气讨

心念急转间，他一脸和善地笑：“几位请稍等，我这就让人给您把粮搬过来。”

店主被勒得几乎不过气，他心里有些后悔得太过，激怒了这人，但这会已是骑虎难，都了，要是承认了是故意骗他们，难保连小命都要待在这里。

这十羊，怎么也能换好几大袋粮了。

“汉人都狡猾得很，你一定要看仔细些啊，别让他拿放烂了的东西糊咱们。”

拓跋羯轻轻了，脸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族人们听不懂汉话，个个围在他边问：“阿羯，你们方才说了什么，他愿不愿意卖粮给我们？”

“就是，咱们换个地方吧，别在这里买了，这人的心烂透了，他就不是诚心跟咱们生意的。”

“说什么开通互贸，卖多少钱，怎么卖，还不是汉人说了算，这就是给咱们设呢，等把咱们的羊全都骗过去，咱们也就没用了，到时候肯定被一脚踹开。”

一听几人是过来买粮的，店主瞬间不抖了，商人的骨里明算计的那一面占了上风。他挑剔地看着门“哞哞”“咩咩”叫个不停的羊群，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从这几个一看就啥也不懂的大老上，多刮油来。

他这纯粹是欺负这几人期生活在草原上，不了解大黎的真实况，才信开河胡说八。

这麻袋不过半人，两百来斤的重量，拓跋羯单手就能提起来。

一石米是一百二十斤，价格在450文上浮动，新米贵一些，陈米便往降一些，而且这一袋里还掺了些别的东西，比陈米还便宜，撑死算800文，一两都不到，相比起一只就要卖好几两的羊，完全不值一提。

他断断续续地艰难说：“大人饶命啊，我不过一介草民，怎敢欺骗大人，这里的百姓都是这么吃的，不信您门打听打听，看看我有没有说胡话。”

“就这么？”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店主，“我十羊只能换这么粮？”

族人们义愤填膺地围过来：“阿羯，我就说了汉人狡猾，欺负咱们什么都不懂，我不信十羊才能换这么粮。”

他一把将手中的米砸向麻袋，揪着店主的衣领将他原地提起，中发凶厉狠辣的光，森然：“你敢拿这些东西骗我。”

一能卖十两，羊稍微便宜些，也能卖个六七两，要是把这些全包来，那就是一百多两的大买卖，足以抵得上他店里两三个月的利。

店主满脸无奈：“您是不知，自从前年开始，收成就一直不好，去年初北边糟了蝗灾，南边还发了大，一整年的收成全没了，粮价到现在是越越，大多数百姓也要吃不起饭了，您拿这些羊跟我换粮，我才是吃亏的那一个，咱这小城不好卖，我还得每天买饲料养着，要是砸手里或者病死了，那我可就亏大了。”

很快，一个健壮的伙计从后面搬来一个不大不小的麻袋，店主笑呵呵地说：“客官，这是您要的粮，一共两石，全在这了。”

至于粮，他随便拿些库里放了许久的陈粮糊他们，反正他们也不懂，想来也发现不了什么。

许是最近一段时间吃的不好，还走了不远的路，每一只看着均有不同程度的萎靡，但格都很健壮，只要养上半个月，品相稍微好一些，就能卖大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