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找了个借敷衍过去，钟荧继续凑过去看那个弹窗。

她试着用手指拖动了一，发现弹窗位置可以随意变动，还可以任意变大变小，并且还可以将某一位置放大，也可以将距离拉远缩小。

她将距离拉，镜位置变动一，就能清晰看到放在桌上的纸写着李白的《梦游天姥留别》，墨迹还未透，旁边笔尖的墨微微，明显是刚刚才写上去的。

她又拖动画面换了个角度，将镜对准那位老先生，对方脸上的纹理清晰可见，连睑掉了睫都看得清清楚楚。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老人面悲苦愤懑地缓缓低声念这一句，喃喃自语：“太白先生如此气度风范，学生只恨不能在您边当个牵坠蹬的小卒，好日日陪伴先生左右，只要能一睹先生风姿容颜，即使是让学生上断送了命，学生也心甘愿。”

目睹了一个李白大大脑残粉的现场真告白，钟荧着眉，立刻将镜移开，不再看他那张少女怀般憧憬的老脸，转而去看他周遭的环境。

看来这人就是个普通老书生，住的是简陋的瓦舍，房间没有太多豪华和装饰品，家大多是竹的，一览无余的布局。

再将镜拉远，到了门外，门的墙上挂着一串风的腊，靠墙放着一个小板凳，再往旁边是一井，井边有个木桶。

院落十分局促狭小，绕着最大周走一圈，估计一百来步就走完了。她听到了院外面沸反盈天的喧闹声，行人来往的脚步声，以及货郎们走街窜巷的叫卖声。

钟荧兴奋地就要将镜再次拉远看看街上的景象，却被提示镜范围已达最大，无法再继续延伸，她只得无奈放弃。

无法继续延伸，那就换个角度，她又将镜拉到那个老上，这次从另一个方向往外，这次，她看到了房背面的人烟稀少的小巷。

试验得，镜可看到的范围大小，就是以发弹幕的人为中心，差不多方圆20米左右。

这个距离已经称得上很远了，基本上能涵盖大分房大小，而且直播间每天收到几百万条弹幕，去除重复的也多的数不过来，真应了那句话，只要她想，她可以看到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地方的实时动态，这个国家在她里就是赤luo的，没有半隐私可言。

观察完老先生，钟荧兴致地换人继续玩。

她从弹幕里随意抓取了一条说着“讲的课越来越难了，我现在已经什么都听不懂”了的人，开一看，是个衣着簇新的小胖，年纪看着不是很大，大约十四五岁，正爬在桌上哭丧着脸写什么东西，旁边扔了一堆写废了的稿纸。

她将镜拉近，纸上是一求圆面积的数学题，算是比较简单的题，题目也很清晰直观，没有任何陷阱，然而小胖从公式开始就错了，圆面积算成了圆周，不怎么算都算不正确答案。

钟荧短促地笑了一声，正要将镜拉远时，就听到旁边有个声音响起：“这题并不难，只比加减乘除复杂那么一而已，涵雅如今都会了，怎么你这么大人了就是学不会？”

咦，旁边还有人？

她急忙将镜拉远，画面里完整显示一站一坐两个人影。

站着的那人年纪有二十来岁，面貌斯文，量瘦，只是看脸实在说不上好。坐着的胖乎乎的，脸又圆又白，就像面团的，仔细一看，两人形差距较远，但眉间十分相似，一看就是有血缘关系的人。

小胖噎一声：“大哥，我真的学不会啊，这比文章还要难得多，我现在看到这些线条圆圈符号就得厉害，能不能别让我学了，我真的不是读书的料。”

瘦个然怒：“家里了那么多钱，找人拖了多少关系，才给你在国监捐了个名额，你去厮混大半年，竟连一篇像样的文章都不，你说是因为自己的天分不在于此，更偏好算学，行，我天天挑灯夜读到后半夜，给你整理记录来的数学题和资料，每隔五日就去给你送一趟，你学了这么久，学到什么了？涵雅比你小四岁，就已经会这样的题了，你学的东西在哪，都学到狗肚里去了吗？你简直是丢我们孔家耽之家的脸面！把手伸来，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你这个不学无术的混账！”

钟荧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哥哥教训自己的学渣弟弟，小胖一张大胖脸因被打手板疼得皱成一朵，随着手板落每次都要剧烈的颤抖一，泡里着两汪泪，使劲压抑着泣声，又不敢哭声的样，看着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

不再看这兄弟两，她将镜移开，开始观察他们周遭的环境。

这一看就是富裕人家，但应该只是家境殷实的富商或平民之家，屋里装饰虽然不错，但一看跟真正的权贵还是有不少差距。

好吧，她在大黎也没见过真正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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