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都不反驳。”女孩儿喃喃，“可见真是坏掉了。”

无论如何也得教训她一，至少让她次在梦里现的时候，不要再这么唠叨，谢燕来：“不想说话的人多了，又不是都是坏掉了嗓。”

女孩儿脸上绽开笑，但旋即又满面哀伤。

“都过去这么久了。”她伸手抚上他的脸，说，“嗓还是哑的，肯定是被火呛伤了，邓弈一直没有给你用药吗？”

抚在脸上的手柔而温，梦里的这么真实吗？谢燕来愣了，还有，她问邓弈？

“楚昭？”他说。

楚昭看着他，应了声。

“楚昭！”谢燕来猛地起。

他这才发现，床板不知什么时候被掀开了。

他不是在梦？

但他没能起来，楚昭扑了来，在这狭窄的床厢抱住了他。

虽然这女孩儿并不算多重，但落在上也是有重量的，跟挡火的屏风不一样，跟撑着坑的木板不一样，跟落在上一层层的土也不一样……

不是梦。

是真的。

“楚昭！”谢燕来，“你什么！”

“我压痛你伤了吗？”女孩儿立刻回应他，撑着向一旁，“哪里受伤了？刀剑伤还是烧伤？”

谢燕来哼了声：“哪都有伤，什么伤都有……”

他话没说完，就见楚昭泪落，一滴两滴很快如雨而，在脸上淌，她小心翼翼地伏来，用手小心地圈着他的脖颈，倚在他侧。

谢燕来的话顿了顿，慢慢说：“也没那么重，你来得太晚，伤都好了。”

倚在他侧的楚昭不说话，但谢燕来知她还在哭，泪打了他的肩。

“别哭了。”谢燕来说，迟疑一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真没事了，一个月，都过去了。”

楚昭抬起看着他。

帐和床板都掀起来，虽然夜幕已经降临，但视线并不昏昏。

他脸苍白，消瘦的凹陷，如果不是依旧黑的眉，微挑的凤，她都认不是那个桀骜神采飞扬的谢燕来了。

楚昭泪模糊了双：“谢燕来，你怎么总是这么惨啊。”

谢燕来看着前泪满面的女孩儿，上一次见她这么痛哭，还是她父亲过世之后，心里涌起百般滋味，同时又无数沿着血脉蔓延全。

他忍不住笑了，说：“可能我的命不好，比较倒霉吧。”

楚昭摇摇：“不，你的命很好，好到能自己想的事，还能活来。”

她将再次埋在谢燕来肩。

“我的命也很好，能遇上你。”

遇上他是她命好吗？不是当初责怪都是因为他坏了她的轨迹，断了回边郡的路的时候了？

贴在肩的女孩儿又抬起，看着他：“我那时候还不知，遇上你，原来就是老天对我开。”

也不知怎么了，这话听在耳，宛如人又被大火炙烤一样，烧得他浑不安。

“不要说好听话了。”谢燕来说，伸手推女孩儿的额，“快起来，别挤着我。”

楚昭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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