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蔷握着刀俯瞰，看到城墙密密麻麻兵卫，不断有人跌，但不断有人用梯，木架，攀爬。

他再回看城墙上，火光，石，箭矢中尸首遍地，兵卫们用箭，用各工对城墙倾泻。

他再看向远，城的厮杀声也更大了，而且还是皇城所在。

“将军，他们攻城车来了了——”有兵卫嘶喊。

那就是要撞城门了，梁蔷握刀转向城奔去。

“与我杀敌——”

有兵卫们意识跟着奔去，有兵卫们暂时没反应过来，一刻又有箭雨飞石，有人倒地，有人躲避，城墙上再次陷混。

城墙亦是兵卫奔走。

比起上边，有城墙护卫的城门也没有多安全。

城不断有袭击而来，断断续续，躲躲藏藏，杀不过来，但也杀不尽，兵卫们离不开城门又不得不分神。

“开城门——”梁蔷忽地喊，当先向城门冲去，“与我杀敌——”

城门的守兵，以及跟随他的兵卫都有些恍惚，与我杀敌听得懂，开城门似乎有些不对？

梁蔷已经到了城门前，有两个兵卫本能要阻止，但梁蔷抬手挥刀，两个兵卫跪地倒。

“开城门——杀敌——”

虽然他是谢氏扶持至今，勇武是假的，但份地位是真的，军令如山倒，哪怕再奇怪兵卫们也前仆后继，无数兵卫涌来。

“梁蔷你这狗贼！”有将官在后追来喝，“——拿他——”

但已经晚了，城门缓缓拉开。

梁蔷夺过一匹疾驰冲去。

“城门已开——迎楚后城——”梁蔷声喊，同时举起刀。

他已经看到了破城车后凤旗飞扬随。

那女就在那里。

如果当时在皇城她询问自己的时候，说酒楼里遇到了谢燕芳，现在是不是他就在她边，可并肩作战？

如果更早些，在边郡，她从刀救他的胳膊，他对她坦然到底什么事，是不是早就在她边，与她并肩而战？

梁蔷看着越来越近的凤旗，看到了那女的影，她骑在上，手中握刀，刀上有血。

自那时候在酒楼一见，她越来越勇武，越来越所向披靡。

而他却步步后退。

“楚后——梁蔷迎您城——”梁蔷再次喊。

但话没说完，迎面有箭光飞来，他意识抬手阻挡，伴着儿嘶鸣，人跌去。

“皇后城——缴械不杀——”

“皇后城——速速投降——”

兵卫踏踏，呼声如雷，攻城车隆隆，劈山斩海。

楚昭看着前方。

“好像刚才有人在喊什么。”小曼低声说，“投诚？”

楚昭淡淡：“现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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