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织厂里也是这么染布的，不过他们有机加成，只有在漂染的时候才需要大量人力，泡燃料这些比他们自己在家要快很多。

听到她主动邀请，林晓，两人并排走了一段路后，罗跟她聊天：“你的好了吗？”

“你觉得汤厂这人怎么样？”罗为了显示自己只是八卦而不是对汤天栋有企图，把其他人拉来当挡箭牌，“我们厂里好多女工都喜他，经常在背地里讨论。但他好像不怎么说话，看起来难接的。”

思来想去，开门见山：“你跟汤厂认识很久了吗？”

***

他心里还是希望能跟林建平冰释前嫌的。

于女人的直觉，林晓觉得罗在话，就说：“人看着好的，不过跟我没什么关系，人家是大厂，跟我们不是同一路人，我没特别关注过。”

林建平还是不怎么待见他，不过最近真的没有像过去那样动不动就骂了。

休息了一会，林晓到院里帮岑收布，岑说：“闺女，以后多看着家宝，别让他总往大房家跑，小心被教坏。”林旺财带家宝往大房家跑的事岑都知的，懒得戳破而已。

“汤厂人真不错，送你回家。要不是有他，你的今天会更疼。”罗状似随提起，实则是想打听昨天的事。

林晓嗯嗯了两声。

她赞同：“确实如此，我们在汤厂的里，就是农村妇女，人家瞧不上，那些女工白惦记了，就算人家汤厂要结婚，也不会在镇里找。年轻漂亮的有想法也就算了，关键是那些有了孩的，也没啥文化，风评不好，天天盯着汤厂，你说这不是笑话吗？”

他爹对他其实很好，尤其是没结婚的时候，犯错了都是他爹着，家里有吃的时候永远是他碗里的最多，后来岑嫁来父俩就翻脸了，关系特别僵，最近这个月才微微缓和，因为他会趁岑不在的时候带家宝过去找林建平。

林旺财也就问问，被岑这么一怼，悻悻的闭了嘴。

罗觉得林晓自从在井里摔了一跤以后，整个人确实都变了，对她态度冷淡，说话有逻辑。从前可是她的跟虫，她说什么都信，家里的事都事无细的跟她分享。

“嗯，人好的。”林晓淡淡回答，她不是很想聊起汤天栋的事，就岔开话题，“你今天是去厂里上工还是去煮饭菜？”

上工的第二天，林晓为了赶早，天还没亮就起来了。

“昨晚回来的时候涂了药，好多了。”

娘没了，爹也老了，他觉得不能这么闹矛盾到爹死的时候，老人都喜孙和曾孙，家宝就算一个特别好的突破，这么可的孩，每天看到，总会让林建平心的。

罗也不太想跟林晓搭话，两人各走各的。

“昨天是因为在路上的时候伤复发了。”林晓不想透太多细节，“回来的路上我们一句话都没说。”

总算是解脱了。

岑受过的苦林晓无法同受，但知在林家这么多年岑是真的不容易：“娘，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不要给自己招来不痛快。”

“那昨天……”

刚家门就碰到了罗：“林晓，一起走吧，一个人太无聊了。”

这么呢。

林晓以为罗只是单纯的想八卦，笑笑：“不算认识，那天受伤他送我回家的时候是第一次打照面。”

她本来喜罗这姑娘的，听她这么打听隐私，话里话外仿佛在说自己，好少了许多，路上没再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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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背地里冷笑，昨天明明有说有笑的，她亲所见，故意不告诉她，心机的。

两人没什么话题，随便聊了一会就不知说什么了，沉默来。罗很想问汤天栋，琢磨着怎么问才不显得刻意。

“去厂里，几天没回去，事又堆了不少。”主要是新车间快完工了，她昨天无意中听到汤天栋不去监工了。

岑转，把布放在染缸里又泡了一次，边用木搅拌边抱怨：“你爹总想着跟大房家亲近，也不想想他们都是什么人。小时候你看到你伯母吃芭蕉，嘴馋央求吃一，人家冲你吐，想让我分给他们，除非我死了。”

不知宁安镇的工业什么时候才发达起来，不需要自己这么麻烦的制作衣裳。

她最讨厌饭菜，上总是一油烟味，每天给几十个人吃的，累死累活，什么好都没得到。

而现在，撒谎撒得脸不红心不的。

***

林晓有自知之明，罗总算是满意了。

说起过去的事，岑总能翻开一大堆，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林晓默默听着，注意力渐渐集中到染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