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皇上让福远带着伺候的人，全都退了去。

一时间，偏厅里只剩了皇上和妃两个人。

皇上也不跟妃兜圈，“你疼惜老四，朕能理解，那也是朕的儿，朕也心疼。可是，你知那蛊虫，是缘何而来吗？”

“是因为顾云澜。”

“是因为顾云澜，可顾云澜上的蛊虫，源自鬼王，老四养了鬼王十来年，让鬼王为他事，为他谋利，这些事你可知晓？

兜兜转转，有因有果，你让朕去查顾云澜，顾云澜已死，你让朕去查顾家，那顾家不过是商贾，跟鬼王毫不相，反倒是老四自不清。这样的查，你觉得真的有意义？”

“可是皇上……”

“你若真愿意查，那这些事，朕都会公之于众。”

听着这话，妃一时间倒有些不敢开。

对于萧楚暝的事，妃并不完全知晓，可鬼王她是清楚的。她也知，鬼王在燕北城搞了很多事，是个难缠的狠角。

可没想到，鬼王会死。

而一个死了的鬼王，还会留这么大的隐患，还伤了萧楚暝。

妃现在，就是哑吃黄连，有苦说不。

妃正想着，就听到皇上又，“你心里恨着顾家，恨着顾云，甚至恨着老三，你觉得是他们害了老四。可是，你有证据吗？

摆在朕面前的事实是，顾云澜与顾家人不合，与顾云和老三不合。

而老四却明知她的况，还一心求娶。老四不顾皇家礼数，不顾祖制，把顾云澜拉到了自己边，等了事了，又转过去怪这个怪那个，你何曾怪过老四胡妄为，不知轻重？”

皇上这话，责问的意味太了。

妃听着心中不安，她一跪了来，“皇上，臣妾知罪。”

“起来吧。”

淡淡的开，皇上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朕不是怪你，朕也不是怪老四，只是，如今这事去纠结对错，已经没有意义了。说老四自作自受，那也不为过，朕是他的父皇，可也是天百姓的皇上，朕不可能只偏心他一个。，还是救他，保住他的命，这是最重要的。”

“皇上，才有事回禀……”

皇上这边正和妃说着，就听到龙九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

自从萧楚暝事之后，龙九就一直在那边。

包括去燕北城，请方如墨回京，也有龙九随行。龙九是龙卫之中的老人，能力不俗，黄山也信任他。

听到动静，皇上便知，大约是四皇府那边有什么消息。

妃也惦记着，他也没让人避着。

“来吧。”

皇上冲着门外喊了一声，龙九听到动静，快步走了来。

见到妃，龙九也不诧异，面不改，他给皇上行礼，冲着妃，算是打了个招呼，就再没有更近一步了。

皇上看着龙九，轻声询问，“这么晚了，什么事？”

“皇上，才来回禀四皇府近来的况。”

“如何？”

“太医们尽心诊治，方神医通过药浴和施针的方法，让四皇状况已经于了一个相对平稳的状态。

只不过，他没有办法解蛊，这还是问题的关键。这几日里，也来了一些江湖郎中，但给四皇试着诊治时，结果并不算乐观。

四皇府的人，也驱赶了一些郎中，所有人才都登记了，更细致的况，都记录了来，请皇上过目。”

龙九说着，将一份折递给了皇上。

原本事是不必这么复杂的，这是方如墨特意要求龙九这么的。

而这，也正合了萧楚煜的意……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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