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也不知陆倾淮说了些什么，阿矜实在是困的不行了，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只觉得脖颈乎乎的，像是有人抱着她，不过那时候意识已经涣散了，并没有那么在意。

——

早上，唐祝领着人来给陆倾淮洗漱。

“陛，未央那边传消息过来，岁首宴，可要去？”

阿矜站在旁边给陆倾淮穿朝服，听见唐祝的这话，倒是反应了好一会儿。

岁首去瑞山祇园寺祈福之前，年末的那一天，还要办岁首宴，前朝后的人都要参加，以犒赏朝臣、后妃一年的辛劳。但是听唐祝这意思，皇后厉榛榛要不要去，完全就是听陆倾淮的意思。

“她的伤好了吗？”陆倾淮闭着睛淡漠地开问。

阿矜系带的手顿了顿，陆倾淮说的伤，应当是上回掐她脖留的伤。

唐祝像是知陆倾淮会问这个问题，回答地很快：“听太医的意思，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一淡淡的印，若是略施粉黛，想来应当是看不大来的。”

已经有几日了，还留有印，由此可见，陆倾淮当时用了多大的劲儿。想到这，阿矜就忍不住有些害怕。

还不等陆倾淮应声，唐祝又补了一句：“厉大人那边，已经差人来问了几回皇后娘娘的近况。”

唐祝在提醒陆倾淮，厉君越那边已经着急了，若是再不让他们知厉榛榛的近况，恐怕不妥。

“那就让她去，让人看。”

“才明白。”

“对了。”唐祝接着。

陆倾淮显然已经有几分不耐烦了，瞟了唐祝一，唐祝自觉心虚，低着回禀：“方才贵妃娘娘送了一些糕过来，说是亲手的，想让陛尝尝。”

想到什么，连忙解释：“并未靠近御书房和临华殿，是直接送到才的住所去的，才人微言轻，自是不好拂了贵妃娘娘的面，所以只好拿着过来请示一声。”

陆倾淮一时间并BBZL 未应声，唐祝有些慌了，看了阿矜一，希望阿矜能开帮着说几句。毕竟在唐祝看来，陆倾淮对阿矜同旁人是不同，阿矜自然看见唐祝冲她使了，但还是装作没看见。昨夜里她自己的小命都快不保了，还帮他。届时，不是她帮着说话，而是他俩一起受罚。

“赏你了。”

陆倾淮开，唐祝一惊，原想说这不合规矩，但是，见陆倾淮的样，还是将那话吞了回去，改：“才谢陛赏赐。”

“让人带她去汤池。”陆倾淮接着吩咐，在场的人皆是一怔，这么多天，这还是陆倾淮一回早上让人带阿矜去汤池，而且还是单独，谁不知，汤池只有皇帝能用。这单独让女去汤池，还是没有先例的。

阿矜连忙轻声：“陛，婢……”

还想说什么，被陆倾淮淡淡地看了一，就不敢说话了。

“婢谢陛恩赐。”

从临华殿来，阿矜看着陆倾淮的背影有些神。陆倾淮穿着玄衮服着冕旒往信殿走，有些雪已经化了，到漉漉的，看着有些脏，但陆倾淮的背影，姿，一举一动，皆贵气无比。只是，她从来都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阿矜。”宛音叫了阿矜一声。

阿矜回，跟着宛音往汤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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