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平时都放映些什么片？」

「坏事。」

去张军的录像厅报之前，我带着老公一起去了一次，让他参观参观我今后的「工作单位」，为了防止老公多心，我跟张军约好，让他换上西装别太轻浮。

他明知故问。

老公这才了些满意的神，他对张军说：「好啊，那以后张经理你多费心了，我老婆平时有懒散，你多担待啊。」

「张经理，这是我老公，姓杨。」

「嗯，我之前谈过几次恋。」

１２过，观众走得差不多了，张军带我去宿舍，他在录像厅后面隔离两个小房间，一间

是呀，现在岗的女工那么多，他又何必一定要请我呢，我听他话里有话，低没再理他了。

到了录像厅，张军已经在门了，他打了领带穿得很正式，见我来了，笑着迎上来。

「我怎么了？不就是吗？你能，别人就不得么。」

每放完一场之后，他都会来陪我一会，还给我拿了几本杂志打发时间，他坐在我边的时候，我闻到他上的烟味，心得厉害。

换上新的布告板后，来的观众明显多了很多，一些年轻的男女结伴而至，只是不知有多少是偷的野鸳鸯。

回家之后，我安分了几天，心里对老公竟然有了一些愧疚，他这么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却娶了我这样一个好吃懒的坏女人，生活可真不公平。

「这不对。」

两个人握了手，互相客气了几句，张军带着我们往里走，他的录像厅打扫得格外整洁，走廊邻着窗，没有一想象中的暗印象。

老公听说后，有些担心的问：「１２才班，会不会晚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有了兴趣。

我懒得跟他吵架，便说：「你想离婚的话，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我现在要睡了！」

老公并没有领，借说明天要加班，临走前又问了问工作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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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这位是张经理，我未来的领导。」

说完去了放映厅。

老公也忍不住夸：「张经理，你这里搞得很不错啊，经营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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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这哪用学呀，嘴上却说：「会了。」

「你放心，我们这有一间休息室，小陈在这简单过个夜，第二天坐公车回家就行，很安全的。」

可到了星期二，我连这惭愧也忘了，想起晚上要在外面过夜，心里既张又兴奋，午三过我挑了一大红的衣，换了衣服就门了。

张军笑了笑，又去了放映室，等这场放完已经１０了，他拿了一块新的布告板放在门，我看了一，上面都是些三级片的名字，什么《偷男女》，《聊斋艳谈》之类的。

说完我关了灯，转过去不再理他了，老公又自言自语的说了些什么，然后也转了过去。

张军反问。

我们一个星期才一次，老公每次都得很快，我不但不能在生活中得到满足，反而更加寂寞空虚，看着他不中用的，心里猫抓似的。

老公黑着脸说：「你怎么能这样！」

张军问。

「现在哪有正规录像厅啊，大众需求嘛，我也得挣钱，不然怎么请得起售票小呢？」

「你怎么了？」

「想事呢。」

他不放过我。

我说。

「老公，我们还没一起看过电影呢，要不看一次吧。」

「哪里哪里，现在市场经济，只是比一个服务，比一个环境，我们这绝对正规。」

我问张军：「你这不是正规录像厅吗？怎么都是三级片呀？」

第二天，他没说起离婚的事，再往后也没说起，日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

他假模假式的拿了两张椅摆在售票台后面，五之后，陆陆续续的来了一些观众，可是卖票的工作很简单，一张票１０块钱，收钱数票这件事，本用不着一个专门的售票员！过了一会他问：「学会了吗？」

张军了，又说：「我去开机，」

我困得要死，甚至没神骗他。

「想什么事啊，说来听听。」

「杨哥，我们是午５开始营业，到１２关门，小陈二四六上班，上一天休一天。」

「基本都是些经典老片，有时会有一些香港电影，杨哥，你要不看一场吧？」

你…你说你不是…女？你跟其他男人…过？」

张军笑着回答：「没事，这个工作很轻松的，就是个票。」

张军早就等着我了，他今天穿了件背心，结实的胳膊在外面，两边手臂上各纹了一条龙，这才是他的真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