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9是白桉在地城的编号。他是云海涯创立以来唯一一个参与了三次无尽城考的隶，也是唯一一个在考中获得满分却被判定为失格的隶，三次满分，三次失格，无一例外。

无尽城的规矩早已刻他的骨髓，他时时刻刻恪守着隶的本能，即使在成为白夜的助理调教师之后也从没有一天敢忘记。

只是这次，霍斯那一连串的问句令他无法呼。他意识到，或许这些问题的答案，会和那个他记不起的易有关，或许和白夜真正想要的东西有关……

而白夜想要的，即便是削剔骨的疼痛亦或是无尽岁月的幽囚，他也会双手奉上。只为了报答神明在他无尽黑暗中撕开的一线裂，赐予他光，让他碰到神的悲悯和温柔。

他甚至愿意献祭自己……

————

听到白桉这一连串的疑问，白夜不可避免的怔了一瞬，行压回心的躁动。他松开了手，看着那被他到泛着红印的颚，又坐了椅，心：“果然还是不懂，桉儿你真的是……”

他没有在继续想去，这是意料之中的事，若是霍斯一顿鞭便能醒他。那自己也不会和他兜兜转转两年，却只唤醒了他的激。

尽能确定白桉并没有苏醒，但白夜此时也意识到，这是白桉第一次反问自己。说不清楚是什么，但他的桉儿，确实和之前有些不同了。想到这里，白夜的心里终归还是愉悦多一些。

他笑容毫不收敛，看向白桉，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溺说，“桉儿，你放肆了。”

“……”

“先生……真的不可以告诉隶吗？”白桉大着胆继续追问，只是声音有些渐弱。

“桉儿，你不是记不得，而是不愿意再记得；你不是不懂，而是不愿意去懂”，他伸手摸了摸那银白的发丝，仔细地将白桉的碎发拢到耳后，温柔，“你不用勉自己，时机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果不其然，白夜低便看到了那个像小鹿一般的眸又充满了迷茫和不解。他用力搓了两他的银丝，“桉儿现在的任务是好好休息，快到年关，要忙的事太多了，”他有疼的着自己的太，又：“另外，今年商品之后的调教已经结束了，明天会有人接他们去检和测试，拍卖会开始前的调教，我会亲自去。”白夜起坐到了书桌前。

“先生，是隶得不好，请先生责罚。”他意识的开始自责，请罚的话脱而，然而，想起来白夜要亲自调教那四个隶这件事，他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不忍，担心那些孩会受不住。

“桉儿担心的话，可以一起来，”白夜怎么会不了解他的小心思，将那有些犹豫又不敢说话的表收在底，随即意味的笑，“我是说，桉儿可以和他们一起。”

白桉猛的抖了一，还没有来得及想，便被戏谑的笑声打断，“不过我的桉儿这么宝贝，我怎么舍得让你和他们一起调教呢？”白夜轻松的说着，好像午那四个被折磨到昏死的隶与他无关一样，继续：“但如果桉儿想过来给他们求，我也不是不能给那几个小隶，放放。”

白夜看着在自己的调戏脸微微发红却已经开始思考如何求的白桉，嗤笑一继续：“不过确实还有一件事要桉儿去。今年的调教师考大会快到了。过两天开会你再确认一。我听说霍斯今年要搞不一样的。不过，没有人比桉儿更熟悉调教师考了吧，这考对桉儿来说应该不难吧？桉儿不会给我丢脸的，对吗？”

“是，隶不会让先生失望的。”虽是应了来，但白桉心里还是暗暗地开始担心白夜说的不一样是什么。

调教师考每年都会举办，一般在年终拍卖会之前，岛上所有的调教师都要参加，这是云海涯保持调教师质量手段，而这展示调教手段的大会自然也是云海涯的招牌之一。

无尽城的普通调教师通过考后有机会到浮空岛，成为级调教师来调教普通的商品，或者行公调表演之类的对外开放的调教工作。甚至有机会被名誉调教师选中，成为助理调教师。

作为助理，甚至可以接受一些更为级的顾客的定制订单，参与拍卖会来获得可观的收。

而浮空岛的级调教师如无法通过考，自然就会被降级后调去无尽城机械地完成线工作。

至于像白夜这样的名誉调教师，虽不需要参与考来证明自己的实力，但也要完成对所有考的评分工作。

其实并不是每个名誉调教师都需要助理，但助理的存在可以减轻KPI带来的压力。但在遇到白桉之前，白止卿并没有签任何调教师助理，原因很简单，他觉得麻烦。

白止卿一向认为助理只会碍手碍脚，厌恶无用社的他更喜窝在澈竹园睡觉。因此，每每到年终考评分的时候，白止卿便陷一人间不值得的颓靡状态，这一向是他最讨厌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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