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块呢！”

“这多少钱一斤？”

“八，”项前想了想，又改，“九。”

“这两只是多重的？”

“四斤吧。”

宋恂发现，这孩好像不太聪明的样……

旁观的吴科学嗤笑：“没看来呀，你还是个散财童！三块六的给人家四块钱！”

项前虚张声势地嚷嚷：“有的吃就不错了，你们那么多什么！”

“我怕有人找我要！”宋恂指向大门，外面还在叫嚷呢。

仿佛是为了合他，堂屋的门突然被人砸得哐哐响。

“项前，你给我来，是不是你小偷了我的！”女人被气狠了，声音尖利又暴躁。

后面还有男人在劝着什么。

宋恂用神询问，外面这两人是谁？

项前拉着脸不吱声，不过，被他盯得久了，还是有些犯怵的，怂哒哒地说：“支书家的贾桂和她男人。”

宋恂讥诮：“你可真会挑人家！”

偷都要可着官最大的偷。

“你们别担心，”项前满不在乎地昂着脑袋，“这我一没吃，他们赖不到我上。”

宋恂不再跟他废话，起门。

吴科学这会儿只恨自己不会说土话，不然哪用得着宋恂面跟女同志吵架！

*

宋恂打开大门，迎接他的是满院的人。

这会儿刚工，正是晚饭时间。

听说支书家丢了，偷贼还可能是队的侄，左邻右里都端着饭碗跑来队家看闹。

大家正等着看支书闺女大战队侄的好戏呢，走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

“这小伙是哪个啊？好像没见过？”

“看穿就不是咱们这儿的，约摸是新来的知青。得还怪神的！”

“我知，他是在大瓦房上班的，刚村就被贾红梅来跟她外甥搭伙了。”

“那红梅就不地了，她外甥什么样，外人不知，她还能不知？还不如去我家搭伙呢，我家也有空屋。”

看闹的人七嘴八地议论，叉着腰骂街的人，也有一瞬的怔忡。

“你是谁啊？项前呢，让他来！”

见到来人，贾桂的声量明显减弱。

宋恂自报了家门，看她是个着肚的妇，便提议：“要不咱们屋坐着说话吧？的事好商量。”

再说，被这么多人围观，讨论自己偷吃了人家的事，实在是不面。

贾桂怀着折腾一通，确实累了。

轻哼一声，就要往屋里走。

可是，隔院里却有人了声。

“桂，你咋来了呢？”项小羽隔着篱笆墙冲他们招手，“前那边连个像样的凳都没有，你去啥呀！快到这边来坐，我给你泡个红糖喝！”

她在工回家的路上就听说，贾桂因为两只的事打上门了。

赶慢赶往家跑，却还是晚了一步，那个白天鹅宋同志已经跟她正面对上了。

这还得了？

贾桂是什么人，她最清楚了！

为了这两只的赔偿，不从宋恂上扒两层，那都不算完！

“还不是项前偷了我家的！人证我都带来了！”

项小羽推开篱笆门，穿过人群挽上贾桂的胳膊，亲：“要啥人证呀！一准儿是那臭小的，咱们队里再没有比他更淘的小了！”

见她问都不问项前，就痛快地认了账，贾桂心里稍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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