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领导看到尹琼华带着两人来，为首的中年人问：“哪位是宋恂同志？”

宋恂列。

“那栋大瓦房和养猪场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恂简单讲了双方商议的结果后，就直接摆手说：“领导，您也甭问是怎么回事了。我公司已经决定不跟他们合作了。本来是看孩们的学校塌了以后无上学，我们才决定将公司的大瓦房让来。既然双方都觉得自己吃了亏，那就算了吧。让生产队自己建学校吧，我们省渔就不掺和了。”

不然，这样三天两地被人盯着，告到上面来，他们还用不用别的工作了？

公社书记又了项英雄的名：“老项，你怎么说？”

“我没意见。只不过，以后建学校的事还是由贾支书负责吧。我能力有限，没钱没关系的况，实在盖不起来那么大一间校舍。”

话里带着些意兴阑珊。

*

贾支书凭借一己之力，将渔业公司和生产队的合作搅黄了。

对于他的这法，大家的态度也是分成两派的。

一派觉得他没错，一年一猪确实给太多了，孩上学在哪里不是上，随便找两个院凑合一，总比白给人家一猪。

另一派觉得他多闲事。就算他帮队里保了一猪，但是全大队有上千人，平均到人上，每人也就能分到一。用这一给孩换个大瓦房上课，有啥不舍得的？

不过，贾支书不在乎大家怎么说，他自认为这是保住了集财产。

杜三泰也大有跟贾支书学习的架势，不惧他人非议。

哪怕贾红梅已经对他横眉立目好几天了，人家依然我行我素，没有丝毫不自在。

宋恂对这事的结果没什么所谓，无论怎么理，都不影响公司的发展。

然而，其他人却不是这么想的。

这天班以后，刚拐项家院所在的岔路，宋恂就听见不远有人发“噗呲噗呲”的声音，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他寻声找过去，瞧见项小羽躲在一颗古槐后面，正冲着他招手。

“你躲在这嘛呢？”宋恂走过去问。

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项小羽了，原本他也没觉得有什么，结果前几天两人在院里隔着篱笆墙打照面时，他刚要开打招呼，这姑娘就噌地窜回了屋里。

一副与他划清界限的样。

“哎，你不懂。”项小羽个手势让他跟上自己，带他去了一没人的角落，才问，“听说你被杜老三举报了？”

“也不算举报吧，就是被他去公社告了一状。”

项小羽脸上的表尽是“同志，让你受苦了”，踮起脚大力地拍拍宋恂的肩膀：“宋主任，这件事你跟我爹都受委屈啦！”

“……”宋恂被她拍得后退了半步，无语，“也还行吧，算不得什么委屈，就是工作上的一分歧。”

但项小羽不这么想，她觉得他家英雄爹和宋主任都是为集谋福利的，结果却被人反过来污蔑挖社会主义墙角。

换作她自己，是绝对忍不这气的！

“没事！受了委屈也不怕，我已经替你和我爹报仇了！”项小羽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听这话，宋恂也顾不上连续被个丫拍肩的事了，忙问：“你把贾支书和杜三泰怎么了？”

项小羽抱臂，想要应景地挤一丝冷笑，可惜尝试了几次没有成功。

宋恂睁睁地看着她在脸上快速调整好几个奇怪的表，最后选择了电影里常见的反派脸，得逞笑：“贾支书那边还没有消息，但杜三泰已经被她媳妇打啦！”

“杜三泰居然打媳妇？”

宋恂将信将疑。老杜那个人虽然有些让人一言难尽，但从他敢光明正大地搞实名举报来看，办事还算是磊落，不至于背地里打媳妇吧？

“不是杜老三打媳妇！”项小羽哈哈笑，“是杜老三的媳妇把他给揍啦！”

“……”

“大家只知贾支书去公社告状把双方换房的事搅黄了，却没人提杜老三也去举报的事！那怎么行！”项小羽抱臂冷哼一声，“我午偷偷在杜三嫂面前给他告了一状！哼，他刚班到家，就被杜三嫂胖揍啦！”

“我们才班没多久，你怎么知他被揍的？”

“我了工就去了他家，告完了状，等他门才离开的。我都走去老远了，还能听到杜三嫂用扫帚他的声音呢！”

“……”宋恂声音艰涩，“不至于为了这么事就动吧……”

“怎么不至于呢！”项小羽跟他说明杜家的况，“杜老三的工作，其实是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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