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鱼能拿来换？不过，你有鱼，我们可没有残次品了。这几个月隔三差五就能吃上一顿鱼，工人们都嚷嚷着吃腻了，让堂换换味。”

“哈哈，这次不是来换鱼的，是帮你们解决更大问题的。”

靳厂猜到他是为什么来的，却没有接茬。

“听说咱们制衣厂想要扩建厂房，但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施工单位？”宋恂主动问。

“是有这么一回事，我们原本打算请县工程队来施工的。不过工期比较赶，双方没谈拢。预计年后将在全市范围行招标。”

宋恂好似全然不知一般，好奇地打听：“靳厂，我们公社倒是有个很成熟的建筑队，不过，你们这个想项目的工期是多时间？”

“最好能在三月十号前完工，我们从上海订购的一批新机将在三月中旬付，所以时间比较赶。”

“上就到二月了，年后招标的话，最快也得等到二月十号，设备和工人才能场。”宋恂摇说，“一个月的工期太赶了，你们这个工程不好。”

“怎么，你不是来打探敌的吗？敌还没摸透，就想打退堂鼓了？”靳厂不信他能轻易被吓退。

“本就不用打探。”宋恂了然笑，“你们这个工程的工期这么短，不但县工程队不接，市里的建筑单位更不可能接。厂房盖好以后不能上让工人去工作，还得晾一晾吧？”

“确实得晾一晾，但可以先将机搬去。开时经常雨，不能把设备放在室外。”

靳厂从书柜里拿一张图纸，为他指示了厂房扩建的大致位置。

“就是在南边的这块地，将这个最老最小的厂房拆掉以后，扩建三个新厂房。”

“旧厂房已经清空了吗？”宋恂问。

“没有，暂时还在充当仓库。等我们把里面的一批织袜机理掉就能推房。”

宋恂心里一动，不动声地问：“咱们厂不是成衣的吗？怎么还有织袜机？”

“那是以前的业务，如今专注成衣了。但是机扔了可惜，旧型号想卖又卖不上价，就那么一直在仓库里堆着。”

宋恂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慨：“靳厂，我也不瞒您，这次我是受人之托，替我们公社的建筑营造厂打听招标信息的。但是工期太了，即便我们能得到与县工程队一样的报价，也赚不到什么钱。这三个新厂房必须同时施工，才可能在一个月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