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嘛，早说我早就写了。要是能在家门买到农机零件，可真是给我们省事了。”常队答应来，看一天就往外走，“不过，谢信的事得先放一放，队里昨晚死了一，我还得过去理一呢！”

死了可不是小事，在没有拖拉机之前，耕就是农村最宝贵的资产了。

闻言，宋恂也顾不得谢信了，一面跟着他走大队，一面问：“是怎么死的？病死的还是意外？”

“意外。”常队背着手叹气，“那还是一小呢，平时可活泼了，活也肯力。结果昨天半夜起了风雨，把棚刮塌了，那犊也不知躲一躲，被砸死了。”

“那怎么办？咱们队里的上保险了没有？”

为了减少自然灾害和意外事故造成的损失，省里曾要求全省包括人民公社在的所有单位，必须行财产保险。

“我们当初上保险的时候，这小犊还没生呢。”常队嘟哝，“再说保险公司都找不到了，去哪里要赔偿？反正已经死了，脆给社员们分吧分吧，吃吧。”

两人赶到棚的时候，不少社员在清理倒塌的屋，还有一分人端着盆提着桶，站在不远，等待分。

另有几个小男孩蹲在犊边，摸着它的耳朵掉泪。

“大娃，你在那嘛呢？赶过来帮我排队，我跟你爹还得上工去呢！”

“我不帮你排队！”叫大娃的小男孩抹着泪回喊，“我才不吃小的呢！”

“你是不是傻？队已经说了，每家能分到一斤。”那妇女跑过来将儿从小边拉起来，低声，“你不吃就是便宜了别人！吃一多不容易！”

“那我也不吃！”大娃说完就甩开手臂，蹬蹬蹬跑了。

那妇女愣在原地好半晌，想重新回去排队，又有些犹豫。

“每家一斤，想多买的，可以钱，一块钱一斤！”常队组织社员们排好队。

闻言，那妇女赶忙问：“队，我不要了，可以给我家一块钱不？”

“不行，想什么好事呢！”常队摇拒绝，“这死了本就是队里吃亏，你还打算让队里再给你贴钱啊？”

妇女被他呛得面红耳赤，端着盆往队尾磨蹭。

宋恂追过去问：“嫂，我跟你换这一斤怎么样？照队里的统一价，一块钱一斤。”

对方前一亮：“你说真的？”

“真的，要是其他人也不想吃，你也可以帮我多联系几个人。”

“你要那么多什么？这玩意可放不住，几天就坏了。”妇女善意相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