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老生孵小’呢？就是由县办厂支援社办厂，由社办厂支援队办厂，同类大厂帮同类小厂，一个厂帮多个厂，逐步扩大全公社甚至全县的工业规模。用这方法发展工业，受益的是全县的公社。这里也可以给同志们举个的例。”

“南湾县有一家规模和效益都十分可观的国营制衣厂，生产的绒牌成衣已经远销北京上海南京等大城市，咱们省城的百货商店应该也能买到绒牌布拉吉。”

宋恂看到前排有几位年轻女代表表示听说过。

“县里的这家国营制衣厂发展壮大后，几乎是让全县所有纺织相关企业跟着受益的。制衣厂会将上百，几十万件的边角料分散到各公社生产。到团结公社，我们依托这个制衣厂，开办了针厂、纽扣作坊、织袜厂。而且县制衣厂还会派老工人和技术员作为质检员，到社办厂指导技术，检查产品质量。”

“第四，就是要重视技术革命和技术革新。在这个方面，团结公社在过去得并不。后来还是由我们公社的老书记，如今县革委会的苗利民同志，死力气号召大家重视技术革新，收集行业报，提生产效率，喊了‘创优争先走前面，评比竞赛拿奖牌’的号，激发了社员们比学赶超的，才让所有社队企业对技术革新提起了重视。”

“工人们采用新工艺，研发新产品以后，效果十分明显。不但扩大了生产能力，节省了原材料，还让我们公社集中涌现了一大批的优质产品。在今年一月份的全国工商系统优质产品评比中，团结公社报送了十五个产品，其中有六个产品围，三个产品获奖！”

“机械厂知青技术员研究的一新型汽化节油装置，荣获科技步铜奖，瑶村牌蟹酱荣获品饮料类铜奖，荣盛糕厂与市粮局合作研发的麻酥糕和儿童营养饼，专门针对营养缺铁贫血症的辅助治疗，荣获了品饮料类金奖！”

与会代表们为团结公社取得的成绩献上了掌声。

介绍完经验，宋恂又举例说明了几个社办老厂的发展况，就打算行收尾了。照国际惯例，这会儿他是要代表集表一表决心的。

“团结公社社队企业的蓬发展，说明社队工业有很大的生命力，不但能为国民经济的发展起到补充作用，还能加速农业的全面发展，促农村面貌的改变。为了保证社队工业的速发展，团结公社会一步落实上级的战略决策，继续开展‘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的群众运动，号召全公社的群众上一心，为把团结公社建设成为稳定产的农业渔业基地，为全面实现农业机械化，公社工业化而努力奋斗！”

在整个会场烈的掌声中，顺利完成发言的宋恂终于暗舒了一气。

后半分举手提问的人就比较少了，大家都在埋笔记，没有被人中途打断，让他思路比较清晰连贯，总算是一气讲完了。

一个发言的已经候在了主席台旁边准备上台发言。

宋恂不再耽搁时间，在经久不息的掌声中鞠躬台。

不过，走到舞台旁边与一位代表错而过时，他突然想起什么。

着跟对方说了声抱歉，让对方稍等片刻后，他又重新折返回讲台。

代表们以为他还有什么话忘了说，纷纷停鼓掌的动作，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宋恂的视线在观众席的第一排快速睃巡一圈，很快便锁定了一位手持照相机的中年女同志。

他挠挠，有些尴尬地开问：“这位记者同志，能不能请你帮我拍张相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