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好说。”宋恂笑，“你妹妹的外语平如果过关的话，我可以推荐她去招待所或者东方饭店，但是有个事我也得提前跟你们说清楚。”

“什么？”

“女同志服务员的工作，特别是招待外宾的女服务员，还是不太保险的。之前有的城市在接待外宾时，有个别女服务员遭到过个别外宾的‘不轨举动’。”

甄秀英和苗玉兰同时意外地“啊”了一声。

“所以为了预防这‘不轨举动’，咱们外事饭店的一线工作人员安排的都是男服务员，以免现不必要的外事。”宋恂耐心解释，“客房服务员、前台接待员、还有问询服务员，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相貌端正的男同志。你要是想让妹妹去外事饭店工作，就只能去餐厅当服务员了。”

甄秀英：“那不就是端盘的吗？”

“可以这么说。”

甄秀英又犹豫了，她妹妹再怎么说也是个中毕业生，在外事饭店前厅当个服务员还行，端盘就有……

“嫂，回去跟你妹妹商量一吧，她要是外语好，又乐意去餐厅工作，我可以帮忙推荐一。”宋恂笑，“不过，也不用着急，不是还有半年才毕业嘛，兴许之后还有更好的工作机会也说不定。”

甄秀英确实得好好回去跟家人商量一，与宋恂郑重过谢，就匆匆回了隔的小院。

*

项小羽回家以后，听说了甄秀英来替妹妹找工作的事，并没怎么放在心上。

她最近一直在暗自盘算怎么给小宋哥过个生日。

去年宋恂过生日的时候，她刚查有，全家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上。宋恂自己更是忘了过生日这码事，只简单吃碗面条就算过生日了。

项小羽这个农村娃，其实对过生日这事不怎么上心，但是这两年的生日，小宋哥都给她心准备了礼，她要是不礼尚往来一，总觉得自己有理亏。

她了班以后给孩喂完，就跑去了方芳家，跟她这个每年都过生日的城里娃讨主意。

“你家宋主任啥也不缺，你献个吻就行了。”方芳嗬嗬笑。

项小羽在她胳膊上拧了一把，“我跟你说正经的呢！再说，宋主任也不是啥也不缺的。”

应该是缺零钱的，每到月底在堂打饭都只敢打素菜了。

“这还不简单，缺什么你就送什么呗！”方芳一边织衣一边分心跟她聊天。

项小羽：“……”

他缺钱，难要给他涨零钱？

“要不你就像我似的，给他织一件衣或者，贴心还实用。”方芳继续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