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手握成筒趴到吉安的耳边悄声说：“对面的阿姨已经很不兴了, 你俩要是再哭, 爸爸就得把你们的巧克力和大白兔送给车厢里的叔叔阿姨, 替你们赔礼歉。”

巧克力是孟团给孙们准备的，小哥俩一回吃这糖, 正在新鲜期。

吉安打个嗝, 瞪着泪朦胧的大睛, 不可置信地望向爸爸, 像是在说，我都已经这么可怜了，你居然还想把我的零送人！

宋恂当着他的面又冲对面的女同志抱歉一笑，那女同志还很合地哼了一声。

“回家再哭吧，”宋恂一脸疼地劝，“在外面哭太贵了！”

吉安：“……”

俩孩哭得大脑缺氧，宋恂给他们喝了后，趁着他们哭迷糊的时候，赶哄着两个娃睡觉。

延安还拍了拍自己边不足十公分宽的床沿，带着鼻音大方：“爸爸，你睡我旁边。”

这年火车是丢孩的发地，宋恂不敢大意。虽然刚才还想把孩扔了，但是自己扔和被人拐是两个质，他把孩哄睡着，坐在他们边守了大半宿。

第二天了火车，延安已然忘了昨天在火车上的二重奏，又记起了爸爸要给他们买雪糕的事，回家的路上一双睛到寻摸冰摊。

可惜二月底正是乍还寒的时候，路上本就没有卖冰的。

没吃成雪糕，小哥俩又提起了别的要求。

“爸爸，我们不去托儿所行不行？”

“不行，爸爸午还得去上班，咱们直接去单位。”

自从项小羽收到了录取通知书，这俩孩一个月没去托儿所，心已经玩野了。

吉安小嘴叭叭地提议：“我们可以去找邢爷爷玩，他也想让我们去玩！”

考结束，邢老师夫妻俩的补习班也关门了，他又开始到找人棋。不过，冬天里好多棋摊都撤了，这一老两小三个人又玩到了一起，经常一玩就能玩半午。

宋恂现在不敢招惹他们，怕熊孩又要找妈妈，只好将他们送去了隔的邢老师家，连带着他们的果零小杯，还有备用的也一并送了过去。

*

宋恂赶在午上班前销了假。

齐麟跟来乐呵呵地说：“宋局，今年的会好像得由你带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