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比在亲爹手混日。”

宋成钧沉默几秒，叹气：“在这方面，我确实得跟你学学。把孩们都放去，让他们自己闯。”

老程在包浆的沙发扶手上搓了搓说：“你也不用跟我学，你看我现在，儿女们都放去了，家里只剩我们老两了！像我这样也没什么好……”

只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他瞧一乖乖坐在沙发上的双胞胎，眉跟老宋有些相似，一看就是宋家的。

一个老实地竖着耳朵听两个老讲话，另一个的小晃啊晃的不老实，看上去就是个活泼孩。不过，两个娃应该是被家功夫教过规矩的，大人谈的时候并没有吵闹，更没有随意走动。

“你俩是谁家的小鬼啊？”老程笑眯眯地问，还从茶几上掰了两香蕉递给他们。

小哥俩谢后，对视一，不知这个爷爷为啥说他们是“鬼”。

吉安作为哥哥，主动代表兄弟发言：“爷爷，我们是宋恂家的孩，不是小鬼。”

老程嗬嗬笑了两声，又问：“那你们来爷爷家嘛的？以前你们可没来过。”

吉安瞅瞅自己爷爷，见他没什么表示，只能照自己的理解说：“我们跟爷爷来吃饭的！”

往常这个时间他们早就在堂吃晚饭了，今天还没吃呢。

“那行，咱们这就开饭！”老程起对孩的亲爷爷说，“你好几个月没登我的门，好容易来一趟，还要附带两个贪吃鬼。”

宋成钧把孙们给勤务兵带去洗手，背着手说：“我们这顿饭可不白吃的，你看见我家那个老大没？穿绿衣裳的那个……”

老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两个孩都穿着绿衣裳……

今天小哥俩被打扮得特别神，上的迷你版军装是孟玉裁用老宋的旧军装改的，一件衣裳被改成两件，剩余的布料还了两带红五星的绿军帽，前还挎着爷爷给他们的小木枪。

他俩早上刚到幼儿园，就立蹿升为全园最靓的崽，被小朋友们团团围住了，延安的帽还差被两个大孩抢走。

“你别看我家这个小孙年纪小，棋很有一手的，在我们家属院门摆摊象棋，有一大半的大人都不过他。”宋成钧卖力地向老伙计推销吉安。

老程瞧瞧自己爬上椅坐好的吉安问：“你棋怎么样，真像你爷爷说的这么厉害？”

吉安拿老说辞：“除了跟我爷爷，爸爸，邢爷爷和邢伯伯棋，我很少输的。”

“那你这小鬼的对手还多的。”老程笑了。

宋成钧替孙解释：“邢爷爷和邢伯伯是他棋的启蒙老师，他邢伯伯是海浦委的主任，专业的围棋教练，看好了他的棋天赋后亲自教他围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