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新船。是远洋渔业公司的一批满了使用年限的旧船，当时给的报价确实便宜的，每对才四千多万日元，价格还不足新船的十分之一。”

海浦这边是不可能背上这么沉重的包袱的。

小陈就是去年跟着经济考察团去日本的随行翻译，当时的况他都很清楚。

宋恂和郭志勇看了日方着急卖旧船的急迫，于是将旧船的谈判事宜放在最后，先把新船船和船员培训的问题谈妥再说。

宋恂，姜平凡那人是很面的。

省渔一回外国渔，不但没能引最先的渔，还把人家不用的旧船回来？

“也不是看不上吧，”严秋实滋溜一小酒说，“领导的想法咱哪知！领导对渔的态度，已经反反复复转变好几次了。从去年开始，公司里就刮过好几阵风。刚开始说要从挪威渔，然后又说从日本，后来又觉得不行，还得自己研发，结果研发过程太慢，又想要的。公司一二把手对渔的意见不统一，一直在扯……”

日方听说他们有买旧船的打算，这次回应得相当积极，之前说要休息两天的话也选择忘记了，当即就要跟海浦方面谈判。

双方在这方面早就达成了共识，但是培训费由谁，才是他们要谈的主要问题。

宋恂听他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也没说到正题，不由再次问：“你刚才说的，那个便宜的渔是怎么回事？”

试捕，少说还得两三年。

这次谈判地没有放在友谊宾馆的会议室，而是定在了友谊宾馆的餐厅，由海浦方面宴请日方代表，双方在饭桌上边吃边聊。

“这渔报价是多少？”宋恂问。

对他们来说，旧船比新船棘手多了，新船可以在国卖，但旧船过了使用年限却很难在国理。

这在心理上肯定难以接受。

宋恂听得稀里糊涂的，疑惑地问：“他不是看不上日本的渔么，怎么又要买便宜的渔？”

“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去年，我们单位的领导跟着省里的经济考察团去过日本考察。听说当时差就要签什么协议了，能买到很便宜的渔。不过由于姜经理决反对，这事就没办成。最近公司领导可能是被你们海浦的大动作刺激的。”严秋实挑拣着生米，笑，“王书记又打算跟日本买渔了，就买去年考察过的那便宜渔，用来过渡一。”

那个南方的渔业公司给八个人开了60万的年薪，如果照这个价格计算，每年要给这18人支付135万的工资。

海浦这次五对新船，日方需要随船派船、机和渔捞共计18人。

“那我就不清楚了。”严秋实摇摇。

“池田先生，买电视收音机都需要附带说明书，何况是这么大的一艘渔了。贵方派来的这18位专家，就相当于活的说明书，随船来指导我们的船员掌握渔的使用方法，是贵方的义务。所以专家的工资理应由贵方支付。”宋恂与对方的首席代表碰杯后，便笑着提起了专家工资的问题。

如果能将这批旧船脱手，赚不赚钱无所谓，主要是可以腾许多空间。

想要尽快学会对渔的作，目前有两个办法，一是由日方派专家到海浦的渔船上教学，二是，派海浦的船员去日本的渔上学习。

严秋实还是摇，保证：“姜经理不可能看上三四百万一对的渔，我们就想等国产渔组船队呢，不过在咱们自己的渔能正式之前，我们想从日本几条便宜渔暂时用着，临时过渡一两年。”

不过，他回去以后，从翻译小陈那里听到的消息却全然不是这么一回事。

没有省渔的那些顾虑。

“那批船已经用多少年了？”宋恂问。

想卖就尽快谈判，商量细节。

“船龄都是十二年的，日本渔的法定使用年限就是十二年，比咱们的短。”小陈见他兴趣，便详细介绍，“他们的船在使用期限一般不会大修，所以，虽然面以上的分看起来破旧，但是线以的分，机仪都好的。省渔的总工特意在他们的渔上考察了一个礼拜，据说把那些船修一修可以再用六七年。不过，当时省渔的姜经理不想引人家用了十几年的旧船，觉得那样有损咱们的国际形象，所以这事就没谈成。”

他又摇笑：“要是意见统一了，这次去跟外商谈判的肯定是我们省渔，也就没你们海浦什么事了。”

宋恂以为这所谓的便宜的渔是跟南湾那边差不多的渔，不是目前最先的，但是价比够。

他们已经跟对方了五对最先的渔，再买几艘旧船运输船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宋恂跟郭志勇关起门来商量了半晚上，第二天上午，便请翻译小陈去日方那边探一探风，问问那批退役渔还卖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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