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工作不能丢，所以货的工作不到他上。

“咱们瑶这边渔船承包到组了，自由度比其他大队要很多。大家几乎不用大队组织，就会自动自觉地海打渔。在这况，有些船即便几天不回航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宋恂嚼着松仁，觉得项前菜的手艺不错，还是继续炒菜吧，别去那些旁门左。

“你，你不会是想说，他们想通过前用咱们队里的渔船走私吧？”项小羽最先反应过来。

项前无语：“怎么可能！我又没承包咱们队里的船，他们找我有什么用啊！”

“但你有个当队的大伯……”宋恂也不抬地说，“收录机和电视机都是大件，听你的意思，他们走货量还大的，那就不可能走陆路通运货，八成是从上过来的。咱们这边对走私没什么监，他们要是半夜开船回来，大家也只会以为他们是海打渔的，人家半夜把大件运上岸，其他人也不知。”

“哎呦，我就说嘛，这段时间右怎么一直呢！就知不是什么好兆！”苗玉兰跟项前说，“你现在的日多好呀，可千万不能跟那些人搅和到一起知不？你爹是救人牺牲的，你可不能给你爹抹黑，那违法的事！你要是实在想赚钱，跟我一起卖鱼片也行。我好以后，你拿到县城的集市上去卖！”

项前还在琢磨宋恂的话，心不在焉地。

饭桌上的大人想到瑶村有可能会成为走私货上岸的地，心里都有的。

项英雄已经打定主意要让民兵排注意岸边的动静了，所有渔船都不许晚归。

瞧见大人们都不说话了，吉安才开说：“姥姥，你说的不对！是匝肌的痉挛，跟好兆坏兆没有关系！”

“什么痉挛？”苗玉兰一愣。

吉安咽嘴里的鱼说：“匝肌痉挛，我爸爸给我们买的《十万个为什么》上面就是这么说的。就是睛在告诉你，它太累啦，需要休息了。”

看他像个小医生似的，说得是，苗玉兰也不禁认真起来，回忆片刻说：“我也没什么啊，睛咋会累？”

吉安一个“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戳穿：“姥姥，你肯定是趁着我们不在的时候偷偷看电视了！”

说好的大家一起看呢。

真的偷看了电视的苗玉兰：“……”

这孙成了！

*

海浦渔业公司的八艘外海渔第一次作业返航这天，公司码上聚集的人，比新船到埠的那天还多。

调度指挥室已经收到了船发回来的消息，这次在外海的捕捞量很不错，基本达到了预期目标。

所以，郭志勇和宋恂商量，邀请一分领导和记者来码见证船队第一次试捕的成绩。

宋恂让对方负责邀请领导和记者，他只亲自去南湾邀请了自己曾经的领导，如今已经退休，曾分过南湾渔业工作的革委会副主任，裴文奎。

“小宋，没想到你们还真的成了！”裴文奎站在码上，望着传送带上的一箱箱鲜鱼，神很是振奋，“这八艘船可真是气派！”

“还有五艘在日本没有回来，”宋恂笑，“地委对我们的要求是五年凑齐一支拥有二十艘渔的船队。”

“好好好！我退休的时候，就很遗憾没能解决南湾的外海渔问题。如今地区能重视起来，我也就放心了。”裴文奎望着停靠在岸边的几艘渔说，“当年地区在陈瑚岛组织去外海打渔，没能返航的那六只船一直是大家心里的一个伤疤。要是用补偿贸易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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