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适合修无。

——你对这人世已经没有留恋了。

第5章

空中卷着白云雾，远峰峦叠嶂，若隐若现，颇有几分飘渺之意。

站着的几个女弟一次来奉鹤山，也是一次与裴湮距离这么近，颇有几分张与无措。

可若真的能得裴湮指，悟好的说不定能两个境界。

一时间又都卯足了劲想好好表现。

她们在院里等，顾西辞屋里请裴湮。

门是开着的。

为了能一看到郁岁回来。

裴湮此时正在修剪枝。

郁岁清晨折了几支栀送他。

雪白，如同郁岁的靥，是纯粹的白，没有一丝杂质，净无瑕，也像她纯粹的眸。

裴湮掐掉了片，指尖用力一搓，便染到指尖，又化成粉末散落在空中。

纯粹。

掩藏心法。

域杀邪。

助宁孤临尊。

裴湮中染了几分冷意。

随手一掷，枝便稳稳在了瓶中，那一投，蕴几分凛冽剑意。

顾西辞全然忘记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心思全在裴湮手中的上。

印象中的裴湮虽然涉猎极广，但对艺却是毫无兴趣。

可他此刻分明受到了冰冷气氛之的些许缱绻。

见裴湮停动作。

连忙说，“师父，这真好看。”

裴湮没理会这句话，淡然问：“何事？”

顾西辞明白自己不裴湮的话，只好谈起今天来这里的目的，“这些弟们往日里勤加修炼，却又不得要领，若是能得师父提两句……”

裴湮扫了院中的女弟们，缓缓说，“既然如此，你便去提提她们。”

顾西辞张了张嘴，微微垂，“郁岁是师父最后一个徒弟吗？”

裴湮淡淡看向他。

顾西辞知晓裴湮极厌恶别人手他的事，也本没人敢对他指手画脚。

可大概真的是这三年的外历练，叫顾西辞忘记自己对裴湮又惧又怕，久的分别，让他的记忆都蒙了层岁月静好的滤镜，多了几分对裴湮的亲近。

所以此刻，他明知自己应该认错离开，却偏偏固执的说，“那日我和小师弟都在拂明峰，亲见郁岁鬼鬼祟祟，且对拂明峰的线路了然于心，明知是禁地却又擅自闯，她来问天宗很可能别有用心。”

裴湮笑了，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甚至还有几分温和，“问天宗，有什么值得惦记的吗？”

顾西辞猛地抬，满目讶然。

凉意蔓延在四肢百骸。

他怎么会忘了这惊惧绪呢？

他又怎么会以为，师父语气温和清，就是面冷心呢？

明明最是冷然。

无无求，无无。

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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