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扯平了。

那她因为“又一个脏东西的救命之恩”与他结为侣……

岁灵府中。

裴湮又拨了铃铛。

只不过没想到郁岁即便陷自己的记忆，她也心志稳定，能够保持清醒，主导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行吧。

郁岁站在闹闹的集市，却仿佛独自在衰败苍凉街，看着人来人往，忽然听到温嗓音。

为了悄无声息地引郁岁阵。

语言通顺还好。

倒是没想到。

这里分明是郁岁的灵府。

不过月圆之夜对阵法也颇有帮助。

“在裴湮，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郁岁轻轻眨，“你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

裴湮指尖勾住她的发，扯了两，见她皱眉哼唧，像是很疼的样，松了手。

他微微侧，颇有几分好奇地盯着郁岁的面容。

——郁岁三魂七魄都不太稳定，在这大的阵法之中，保不准就要丢几魄。

语言不通简直是折磨。

他因为问心梯的幻境与她结为侣。

好人坏人都遇见过，自然戒备心也多一些。

郁岁了个梦。

上次手以后，他就能察觉到“缠在郁岁上的脏东西”，这个阵法也是为了驱逐所谓的脏东西。

那人如冠玉，郎艳独绝。

在郁岁的灵府里，铃铛不停作响，清脆悦耳，却也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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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蹙眉，像是在纠结着什么，最终啧了声，抱起了郁岁。

她回过。

男笑了，翩翩公，风华绝代。

裴湮坐在她边，手腕的铃铛叮铃叮铃作响。

她游过这么多世界。

她见裴湮似乎是想要找借，幽幽提醒，“人要坦诚。”

从第三方的角度看自己，满茫然，虽然已经穿梭过很多世界，但每每变幻一个世界都要费很久去适应，这个过程很烦躁。

居然还看到了这些。

梦到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

月圆之夜是个幌。

裴湮轻笑，浮光掠过他微微弯起的眸，携温柔之袭来，“不知姑娘是指？”

郁岁诚实回：“郁岁。”

随后又认真问，“裴湮是要劫财还是劫？”

但也因此看到了她神魂掩藏的记忆。

“见姑娘在这里许久，可是遇到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