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岁觉得这句话好像不久之前刚刚听过这句话，但又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裴湮慢吞吞说：“不知。”

凝魂聚魄。

郁岁大为动。

一灵气注，驱散了了之留在她上的金光，又为她凝固神魂。

郁岁眨眨，“师父呢？”

郁岁提着魂灯，继续去寻找陈邵九，一路上气氛颇有几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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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湮：“什么梦？”

鹤寻云沉默了。

郁岁：“细节记不清了，只是个梦而已。”

可。

没想到裴湮的时候，还考虑了这些，她还以为当时那况，大家都只记得呢。

裴湮再穷追不舍的询问反而容易惹她厌烦。

“不要让别人你的灵府。”

裴湮说：“你神魂不稳，这朵能够帮你。”

了之这个话唠不知在想什么，居然也安静了来。

这让裴湮很不。

于是讲起了更重要的一件事。

“这是什么呀，师父？”

郁岁不赞同说：“师父怎么能骂自己不是人呢？”

但此刻，他只是温声腔调：“灵府对修士来讲极为重要，不要让人随便。”

顾名思义。

裴湮：“为师与你是侣。”

即便他在郁岁面前永远一副温如玉的君模样，但骨里是十足的霸与狠戾。

到底是时机不对。

“如果这样，雁城百姓的怨怒要怎么消？”

裴湮看清她灵府，轻叹：“开了呢。”

他们确实没办法替别人原谅。

“师父对我真好。”她与裴湮吐槽，“不像我在梦中遇到的变态人渣，只想要吃抹净不负责任。”

她这样说了。

“倘若原谅，应该是谁原谅他？”

虽然了之没有，只是用金光帮郁岁稳定了神魂，但凝魄会主动收这抹金光，灵府多多少少染上了了之的气息——

裴湮默了两秒，笑了，“欠收拾。”

郁岁：“对呀对呀，开了。”

两人没腻歪多久。

最后是鹤寻云打破了这份沉默，他跟在裴湮边讲了了之所说的幻境之事：“裴剑尊觉得，陈邵九能得到原谅吗？”

“倘若不原谅，那些被毒迫害的百姓过得如此艰苦，也确实不会原谅。”

裴湮：“凝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