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湮笑着，眸不是往常的清冷蓄，仿若一团烈烈火焰，灼的要将人烤化一般。

他慢慢凑近她面前，最终贴在了她耳边，拖着音调轻轻说，“因为——”

郁岁竟然多了些忐忑。

终于她听到了原因。

“刺激。”

因为刺激。

“哪里刺激？”郁岁茫然。

裴湮意味，“岁岁可以留来。”

郁岁：“……”

往日裴湮还有几分克制，在幻境，他已经彻底放飞自我。

这个刺激。

郁岁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幻境。

她幻境的时候，

裴湮还没有来，任也没来。

梨娘正坐在不远的亭里吃糖果，见郁岁来了，招了招手，“妹妹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郁岁坦诚回答：“界。”

梨娘观察她的面容，不像是得知心上人竟是尊的劲爆消息的模样，试探说：“觉如何？”

郁岁咬牙关，“太狂野了。”

梨娘：“……”

尊是狂野的。

“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郁岁冷静来，忽然见裴湮也来了，一袭红衣，糜丽至极，却又是一副清冷模样，矛盾的气质杂糅在一起，更显得神秘而危险。

她喃喃说，“凑合过吧。”

这才是她的师父啊。

才是她谪仙般的师父。

不能凡。

更不能变成神经病。

郁岁颠颠地跑到他边，笑着打招呼，“师父！”

裴湮一副受了惊的神，猛地后退一步。

郁岁：“？？”

“师父怎么了？”

她还没有受惊后退呢！

裴湮敛了惊惧神，揶揄，“为师只是没想到，岁岁竟然想要把为师关笼里呢。”

殿约等于笼。

逻辑正常。

郁岁大惊失，“这怎么可能？”

“多是个殿。”

话音落。

她见裴湮中的戏谑越来越重，这才知裴湮是在开玩笑。

她抿抿，腼腆解释，“人家只是太喜师父了。”

就是这温柔的声音。

的让人心窝塌陷，可吐的话语也寒冷至极。

裴湮笑意不达底，“岁岁要记得自己说过话呢。”

郁岁：“师父指哪句？”

裴湮微微挑眉。

郁岁连忙保证：“对师父的每句承诺，我都记得的。”

裴湮意味不明，“是吗？”

他这态度。

就好像她已经失言了般。

郁岁问系统，“我最近有忘记过什么吗？”

是礼啊！

系统在心中声嘶力竭吼，还忘了两次。

不过它才不告诉她呢。

它不得两人关系早决裂。

等决裂了。

就能顺理成章修炼无了。

“岁岁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

裴湮问。

郁岁的表一瞬间很彩。

她怀疑裴湮自己都不知自己心能够那么狂野。

在裴湮静静等待答案的目光中，郁岁简单总结，“刺激约会。”

裴湮：“？”

…

两人的回答堪称货不对板，最终都选择闭不言，绝不提在幻境看到了什么，选择安安静静坐在亭里吃糖。

梨娘：“……”

你们要不回丧葬阁吃？

面对裴湮她属实有几分压力。

梨娘站起，“我还有事要理，就不打扰你们了。”

郁岁说好的，“去忙吧。”

“我在等任。”

梨娘笑着说好。

心想，任来看到裴湮估计也要吓个半死。

但转念一想，裴湮最近在一十三洲风评虽然不好，但到底是剑尊，又曾经是问天宗的师祖，可不是在界那疯批模样，哪里会吓到人呢？

她一离开。

郁岁就觉得有不对。

哪里不对她也说不上来，最终将这觉归结为“幻境后遗症”。

裴湮忽然问：“岁岁有什么要问为师的吗？”

郁岁专心吃糖：“没有。”

梨娘给她的糖很多，各味都有，把最喜吃的香味挑来，然后再细致的分类。

还给裴湮分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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