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妖一哄而散。

还恋恋不舍的回看。

……更像动园了。

就跟在动园玩耍，意犹未尽，却只能离开时，小孩们恋恋不舍回望的表一模一样。

郁岁生无可恋，双手合十，“如果有人问起，请说我叫了无。”

了无生趣的了无。

裴湮：“别学和尚。”

郁岁：“……”

裴湮带着她了大护法的树屋。

郁岁以为树屋里会仄些，没想到还宽阔，还是个复式建筑。

“师父在这里住过吗？”

裴湮了蜡烛，烛火映墨眸，幽幽望她：“叫我什么？”

郁岁斟酌语言：“爷爷？”

她说完又觉得不太严谨，于是重新开，暗戳戳攻击裴湮年龄，“祖爷爷。”

裴湮啊了声，好不要脸，“原来岁岁想这样玩。”

郁岁：“……”

“对不起，我错了。”

裴湮没听到想听的，遗憾收回视线，继续蜡烛。

郁岁坐在小凳上，望着正在灯的裴湮，忍不住开，“蜡烛是不是有多，容易失火的。”

而且。

现在是白天啊，这里又不是地牢，采光也很好。

裴湮：“不会。”

他这么肯定。

郁岁也就不说什么了。

【系统刻意恻恻的说：你猜这里的蜡烛，是什么制作的？是不是用神魂？】

郁岁：“……”

我谢谢你。

真的。

我一也不想回忆。

但被系统这么一说，她还是忍不住回想起残忍画面，“这些蜡烛……”

裴湮像是知她要为什么：“不是。”

他亮了所有蜡烛，净手。

眉颇有几分冷冽。

好像是在生气。

气什么呢？

气她冤枉了他？

可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郁岁猜不透，转了话题，“师父有什么计划吗？”

裴湮慢吞吞的重复：“有啊。”

郁岁期待看他。

裴湮歪歪脑袋，透几分无辜：“为什么要告诉你？”

郁岁：“……”

【系统：请开始你的脏话输。】

被系统这么一打岔。

郁岁最后连脏话都没输成功。

她冷静来，“如果师父没有计划，我就要有了。”

裴湮乖乖坐好，认真聆听，“你说。”

“不告诉你。”她站起，像只蝴蝶一般，快地去了二楼。

裴湮啧了声，“真小气。”

“……”

*

献祭如期举行。

右护法劝裴湮，“大人，我们嗣向来艰难，不如等孩生以后再献祭。”

裴湮冷酷无，“不必。”

“孩迟早会有，王上等不了了。”

【系统啧啧两声：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的侣，亲手送你去献祭！】

郁岁委婉说：“那个右护法应该是在试探裴湮。”

【系统：……我知！哼！】

为了防止她挣扎或者逃跑，右护法给她贴了个定符，亲自护送她到了献祭台。

右护法小人得志的猖狂笑容，“不枉我们在凡间留这么久，终于等到她了！”

裴湮望着在献祭台上的郁岁。

忽而想到在听到的消息。

一任仙尊。

天不会无缘无故预历劫一事。

如今却手郁岁的劫，不难想象，渡劫结束，迎接郁岁的是怎样的荣。

即便是这般机缘，担心她无法安稳度过，还特意挑了个蠢东西来帮忙……

裴湮冷笑了声。

算盘倒是打的好。

他闭了闭，与藏在妖之中的了之对视，像是行了什么无言的。

郁岁被抓走的那天。

了之是跟着一同过来的，后扮作妖混其中。

妖虽然放消息是为了复活妖王。

但实际上妖王并没有死。

万年前的浩劫。

不止是在一十三洲，九重天亦是，所遇到的邪比一十三洲要凶残数百倍，且格诈，险毒辣。

其中有一位名为赤蚬的邪，被郁岁重伤之后，堕凡间，附在一只未开智的小妖上。

九重天被重伤到奄奄一息的邪见状纷纷效仿，堕凡间，行占据妖族的躯，形成了如此不妖不的模样。

久而久之。

也形成一个新族，妖族。

蛰伏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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