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封印了这么久。

他的修为早就倒退，远远不如以前，也没有其他邪联手反击，可以说是只能等死。

“我不要九重天了好不好，给我留一条命吧！”

郁岁好嫌弃的，“怎么这么怂，不会是冒牌货吧？”

裴湮温声说：“邪向来识时务，打不过就跑，不足为奇。”

当初攻打九重天时就是如此。

时不时来几次扰，一见到自己要吃亏，就立刻撤退。

谋诡计层不穷。

又狗又嚣张。

郁岁微叹，“宰了吧。”

莫弓咬牙，放最后的狠话：“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我的徒徒孙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裴湮打破他的幻想：“他们已经死了。”

莫弓这一支可谓是攻打九重天的主力，清算的时候，自然首先清算这些。

剩的邪。

倒是可以安稳的生活在此。

至于这混沌能够发展成何模样，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莫弓消灭的那一刻。

场景骤然变幻，彻底了落霜潭。

郁岁连忙去找裴湮，松了气。

还好不是一场幻影。

就是有懵，“这是什么意思？”

裴湮思索：“大概是想要看看，你对我的意？”

——若非如此，他便要永远待在这小千世界，直至消散，这便是天为他定的结局。

郁岁会主动来找他，已经令他很惊讶了……

然后，郁岁说：“可我是被天拽中的。”

裴湮：“……”

郁岁见他面伤痛，忙安说，“我就是害怕自己因为过于悲痛生了心。”

她话语忽然一顿。

抬手摸了摸裴湮的脸，“你是真的吗？”

裴湮微怔，随即笑了，“我是。”

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郁岁：“可你现在睛的颜都不对。”

发颜也不对。

裴湮失笑。

他原本想着，郁岁大抵是更喜书生模样，而非天生的特异相貌。

“现在这样呢？”

青丝陡然转换白发，眸淌着温柔而的红，像是要将人化。

郁岁：“好怪。”

怎么会如此听话。

她微微蹙眉，提建议，“你的发能变成五颜六的吗？”

裴湮：“……”

他冷酷拒绝，“不行。”

郁岁皱眉。

“你果然是虚假的，都不会满足我的。”

裴湮：“……”

他握住郁岁的手。

闪回到了司命，拉着她，“我的灵府。”

郁岁：“你好狂野。”

停顿了，她又严谨了些，“我的梦好狂野。”

裴湮嗓音温：“倘若我是虚假的，便不会有灵府，你来，可以留记号。”

郁岁虚伪推辞，“这不好吧。”

裴湮：“来吗？”

郁岁：“来。”

这还能不上吗？

岂不是不行。

裴湮的灵府与她的很像。

都很空旷，也透着些压抑。

她的灵府是红与黑的调。

而裴湮全都是沉的黑，空的，像是人间的鬼城，可却又不完全压抑，他的灵府一也不尖锐，满都是柔和的，与其中的压抑调大相径。

郁岁在其中一小块地方。

找到了其他与众不同的颜，像是温柔的粉，好似象征着他唯一的一柔。

郁岁想了想。

像裴湮当初那样。

在他的灵府，了一朵。

扎于此的那一刻，整个灵府都漫延成了粉。

似是有微风过。

裴湮面若微醺，“什么？”

郁岁吻了吻他的角，“我也不知。”

“是前几天，你坟开的话。”

裴湮：“……”

郁岁继续说，“红的，我觉得漂亮，就挖了来。”

——如果不是要把棺材给挖来，那朵还在坟着。

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郁岁站起，假装整理衣服。

“来吧。”

宁孤临探脑袋，看到裴湮，沉默两秒，难得没有声讥讽，只是好奇，“他怎么复活了？”

裴湮微笑，“是。”

宁孤临一阵恶寒。

玛德，裴湮怎么这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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