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毓是有意识的，只是睁不开睛，这几天，昏昏沉沉的，听得见周晏的声音，能够听着声音中的吩咐，张嘴又合上，吞咽。

等任毓吃完了，再等上半个时辰，景文就会端着熬好的要来，然后把吃完的碗筷端去。

而这期间，周晏会和她絮叨絮叨，会将一整天发生了什么讲给她听，会将今日批的有趣的公文念给她听，最后会用轻的声音说：“阿满，快些醒来吧。”

任毓想说，她醒了，但是睁不开睛。记忆也在逐渐回笼，这一次，她什么都没有遗忘。这一次，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许是痛痛快快的哭过一次，再想起来的时候除了鼻尖微酸以外，绪也不会崩盘。她心里叹了一气，想要睁开睛，的珠转了转，睛却还像是被糊住了一般，听着周晏的絮絮叨叨，她也想要回应。

倏然间，无力垂在床榻上的手动了动，这一不是幻觉，接着，任毓握了握拳，尽没有什么力和声音却是引起了周晏的注意力。

他睫颤抖，先是带着惊讶地看着方才活动的手，继而偏用那双漂亮的丹凤，直勾勾地盯着闭着双的少女，低声说：“皇后是醒了罢？”

任毓也很惊讶自己的手能够动弹了，听见周晏的问句，她几乎是意识地想要回答，因为喝过粥，泛着艳：“唔……”

光亮逐渐的涌来，能够睁开睛，她醒了。

作者有话说：

有估码字速度，不过第一更的话会在十，第二更会在零前。尽量日六。

第80章 拥护

与那一双漂亮的丹凤对视的时候, 任毓心里浮起一说不清不明的觉。底的绪几乎是全然展现在她的面前，是张，是担忧, 是喜。

琥珀的珠，清澈极了, 眸里只装着她一人。对于她的醒来，那人只是垂眸, 揽着她的手臂收了些，继而将也低了来, 埋在了她的颈窝, 发丝蹭到她来的肌肤，凉凉的。

“可算是醒了。”这句话说得很轻，带着的疲倦与庆幸, 说话间，温的吐息都落在耳畔边。

任毓她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因为周晏的发丝蹭得她有一些，但是缩了缩脖, 两人靠得更近了些。

她没有什么气力, 说话虚弱得很, 淡粉的张开又合上, 合上又张开，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最终, 只是很很地叹了一气。

这一声叹，带着化不开的愁思。

“日后会好起来的。”周晏听到这一声叹息, 也不知人有没有走来, 温柔地又说了一句。

少女脸苍白, 是起来的, 因为哭得太狠了，她没有焦距地看着视线中的一切，听见周晏温和的嗓音，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室陷了沉寂，相依的二人周围绕着静谧的气氛，就是静静的，互相给着对方依靠，互相成为对方的支。

“陛，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人那般坏呀？”任毓说话时还有些沙沙的，像是坏了嗓的百灵鸟，语气透着悲凉，又带着孩童一般的执拗。想要寻求一个答案，想要清恶人为什么是恶人。

但是——哪有答案呢。

作恶之心人皆有之，只是看那人能不能够忍住，克制自己。

周晏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回答这个问题，搁在任毓的肩颈上，脸颊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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