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忙乎一天。”程航扭扭脖，“你也跟着辛苦了，还抓小氓。”

只不过除了弹琴以外，程蔓说她还撞见过两次司柠在温室里鬼鬼祟祟，而且从里面来，脸上还挂着笑。

“我去！你怎么知的？你也在啊？”

季明臣心思不定，回了句：“我喜年纪大的。”

司柠从小到大就招人。

路上，程航说了程蔓的意思。

难要人家去把份证上的生日期改大吗？

结果司柠当时说……

幼儿园时就有小男孩因为抢着给她送饼而吵架，小学、初中更是引得男生前仆后继追她。

季明臣谢，解开安全带准备车。

“这个嘛，就是我想多了。”程航说，“那丫99%是去吃零的。我以前看见过好几回呢。”

“你问这个什么？”

程航到现在都还记得男生当时的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程航先把司柠送回家，之后送季明臣。

“……”

还没开门，程航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车停在小区门。

“……”

拒绝的理由如果是我们还太小，或者你太矮、太胖、太丑，诸如此类的，这些都是将来可以改变的。

唯独这个喜年纪大的，怎么改？

如常的司柠，似乎刚才说过的话不过是他的错觉。

“啊？”程航拧眉，“她跟我说这个嘛？她不埋汰我，我就谢谢她了。”

毕竟那丫虽然很招人嫌，但他还没打算把自家小祖宗供去。

“嗯？”

那天正赶上程航真路过实验中学，顺带接司柠放学，就看到了那一幕。

男生得不赖，典型的光校草，举着一朵白百合，说自己对司柠一见钟，希望她可以考虑往。

*

这也难怪。

“你猜她说什么？”程航问。

“怎么了？”

季明臣不过随一说，哪里能想到能中？

事大白，程航终于踏实来。

“实话，”季明臣拍拍程航肩膀：“总是难听。”

“没。”程航笑，“就是你刚才那么一问，我忽然想起来件事。”

一时，有一个三年级的男生在校门当众向司柠告白。

季明臣说没事，想了想，还是问了来：“司柠有没有跟你说过她喜什么类型的男生？”

季明臣笑笑没说话。

季明臣扭看向窗外，觉得自己还是想多了吧。

“也还好。”

程蔓也是认可司柠的解释的。

“没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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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航想起来就觉得好笑：“你说这丫的嘴怎么那么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