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柠上一秒还生气，这一秒就只想逗逗这个老男人。

然而，联想他从坐缆车就开始诡异的态度和举止，司柠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不行。”

“同龄？”季明臣皱眉，“朋友？”

“司柠，你不能骗我。”

季明臣还是不让。

“制药属于化学范畴，我化学每次都是满分。”

不提还好，提了，她就不得不想到田畅那位叫“甜甜”的。

“你到底嘛？”

“……”

“……”

越说越来劲儿，司柠就跟真的想社似的，又说：“人家田畅是学生制药的，和我算半个同行。他还认识我们学校的老师呢，说不定……”

“我骗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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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柠鄙视自己，抬看到前的男人，又想，坏也是因为他！

司柠眨眨，怎么变成他的凡尔赛solo了？

又来了。

司柠说：“为什么不理人家？同龄人之间的社很正常，朋友嘛。”

“我哪敢啊。”司柠哼，“我走了，你让开。”

“为什么不行？”她问，“你还我友？是不是太宽了？”

脸上还有淡淡的不自然的红。

平日里的季明臣永远是冷静自持，成熟温。

司柠觉得好笑，可想想，是谁和田歌没完没了的？

司柠想了，才明白他说的是田畅。

“我认识你们校。”

他这是贼喊捉贼！

“……”

“……”

“你怎……”

“你这是偷换概念，我……”

他这是害羞？不可能吧。

——这老男人该不会是因为吃醋而不好意思了吧？

她已经学坏这个地步了吗？

司柠不能忍，想好好说说季明臣，就见他有些别扭地看着斜前方。

季明臣说：“刚才是我态度不好，你别生气。”

火气更大了。

第一次见他这样霸，还有些小小的胡搅蛮缠，甚至是幼稚……真是怎么看，怎么想让人——欺负。

“你别理那个男生了。”

季明臣低看看，抿笑，靠近过去。

树丛里忽然有声响，司柠吓一，意识抓住季明臣的袖。

“对啊，不行吗？”

司柠仰，发现两人离得太近了，往后退。

哪个男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