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和楼在右边，唐粒本能往右边跑，左边的会议室里，两台笔记本电脑并排放着，秦岭和小五分别登陆网银页面，转账一百万。

秦岭第三颗扣被扯落，小五看得颇为好笑：“我说她好凶，让你智取，还是你有办法，吗不绑手？”

秦岭说：“我连她一手指都没碰过，不算欺负人吧？”

小五嘿笑：“不算不算，没有没有。”

秦岭把笔记本电脑都小五的包里，并肩了楼。前台围满了人，唐粒背对着秦岭，正跟保安说着话，秦岭给了一个，小五拿着两个U盾，冲喊：“唐粒！”

唐粒跑向小五，小五牵扯了所有目光，秦岭目不斜视，施施然走大门。

小五把两个U盾摊在手心，笑得一脸无赖：“奉你们少主的命令办事，别怪我。”

唐粒一把拿过U盾，但老觉得哪里不对劲，蓦然明白了，她刚才扯落了一颗扣，但小五穿的是T恤，他有同党。

大门，一辆黑汽车开走。唐粒徒劳地追了两步，转瞪小五，小五大摇大摆地走了。

小五的父亲是公司车队队，保安都认识他，也都知他和董事兼总裁秦远山的独秦岭是发小。他奉秦岭之命办事，保安们不好拦他。

秦岭很小就被送去国外读书，本月初才回国，公司上见过他的人很少。唐粒去看访客登记簿，两个龙飞凤舞的字，事由是找公司副总裁齐玫。

齐玫是秦岭的姨妈，秦岭得以通行，但从他现到离开的时间来看，他恐怕没去找齐玫，是冲着U盾来的。

老员工拿起U盾看了又看，实在没底：“他到底什么意思？”

先前向周忆南通报况时，他说在回公司的路上了。唐粒想不所以然，脆不想，坐来帮着统计上个月员工考勤，只等周忆南回公司。

午快3时，两个男人走旋转门，前面那个，一张朗面容，形利落，双亮如寒星，英俊如昔。唐粒起迎上去，喊声周总监，还U盾，三两言语把事经过重新说了一遍，垂手静候发落。秦岭没理由轻易捉一个前台，她怀疑秦岭洗劫了账余额。

周忆南看着唐粒，目光平和：“我来理。”

周忆南气定神闲，唐粒心加快，声谢，周忆南走开，随即对助理说：“查。”

丁小童小声问：“你和周总监认识？”

唐粒的心仍在扑通个不停：“我和他是一个大学来的，他我好几届，我认识他，他估计不认识我。”

老员工压低声说：“公司的人都说他很独，想攀，难。”

唐粒回望，周忆南走远了。第一次见面是在校园里，新生报到那天，唐粒和新结识的室友去买生活用品，路过篮球场看了一会儿闹。

比赛行到尾声，最后半分钟，周忆南投中3分球，助主队反败为胜。周围都在呼，他安静地走到一旁，信手拿起一瓶。

明明是功臣，却淡然如雪。唐粒凝望周忆南，白的球衣，白鞋，眉宇间有一冷寂。她莫名想起14岁时被带去白山旅行，瓦蓝的天空，落满雪的松枝，很冷，也很凌厉。

那一年周忆南26岁，读研究生最后一年。他的球衣是23号。4年过去，如今的他有气势有锋芒，但事不急不迫，仍是人群中那个心山一任风雨的模样。唐粒边工作边想，行政和市场都在16楼，我要留来，成为他低不见抬见的人。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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