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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降前天中午回寝室给她妈妈回了一个电话，话还没说两句，就到了午休断电时间，崔小雯只能在挂电话前放话：“我不你怎么样，周末必须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

迟越的小区门就有公站，温降一早起来转了两趟车，又走了一段距离，才回到她名义上的家。

崔小雯现在住的地方是租的，离她和耿智志生的儿的小学很近，耿烨生之后，他们就卖掉了一拆迁分来的房，另一拿去收租，转租了一便宜的落地房，也就是他们现在这个家。

房已经有二十多个年了，一共三层楼，很旧，外墙的漆已经脱落，排上能看到厚厚一层青苔。

老式落地房为了节省占地，大都建成条状，开间很窄，又，像立起来的火柴盒。加上这房北面临街，南面也都是一匝一匝的居民楼，挡住了太，房里的光线很暗，一天里没有几个小时是亮堂的。

临街的那半间屋堆的都是些杂，几乎没怎么开过门，但朝的门向来是开着的，只有晚上睡觉才会拉上不锈钢拉门上锁。

温降到家的刚好是中午，门就看到餐桌边坐着的崔小雯和耿烨。

对方看到她，手里给小孩喂饭的动作一顿，脸上的表很快沉来。

温降注意到那个人不在家，暗暗松了气，一边低声开喊人：“妈，我回来了。”

“从哪儿回来的？”崔小雯盯着她瞧，开就带刺。

温降闻言，垂目光，良久后才回答：“从学校回来的。”

崔小雯听她还不肯说实话，把手里的碗往桌上一放，“哐啷”一声响。

温降被这声动静震了一，但仍旧低着，和面前那诘问的视线无声对峙着。

直到七岁的耿烨拉了拉崔小雯的手，懵懵懂懂地问：“不吃饭吗？”

有他在场，崔小雯即便再想发火也得忍着，了一气，重新端起喂饭的碗，丢给她一个：“自己去盛饭。”

温降应了声好，顺从地去拿碗筷，给自己盛了剩的一饭。

之后两人在饭桌上就没再说过话，只有耿烨会“”“”地喊，跟她说起学校里的什么事，像寻常小孩那样好奇心旺盛，温降也尽力陪着笑。

等到一碗饭喂完，崔小雯便把耿烨支到楼上看电视去了，一楼只剩母女两人。

“我去洗碗……”温降第一时间起收拾桌。

但被崔小雯冷声叫住：“坐。”

温降抿抿，只能放手里的碗筷，坐回原位。

崔小雯也不想再跟她打虎，把桌上的抹布拍到一旁，：“回到家就别想着蒙我了，你妈我就算没读过书也不傻，你这几天到底上哪儿去了？寝室也不回，学也不好好上，是不是有人骗你去什么事了？”

温降跟她解释不清楚，除了摇别无他法：“……没有。”

“没有？没有你上哪去了？！”崔小雯看她竟然还敢嘴，伸手在她胳膊上重重拧了一把，绪越发激动，“你说实话，是不是被哪个男人骗去鬼混了？上星期你就不好好上课，这星期你又逃课！一星期你都没回寝室住，你想什么？你别以为你现在年纪轻轻了张好脸你就来，你这是自作贱啊你是！”

温降的胳膊被她掐得剧痛，几乎要把拧掉，只能拼命咬牙忍着。

崔小雯的话一句一句凿来，敲得她的心都在止不住地发颤，眶也变得酸胀。

她一早就猜到崔小雯会把事想成这样，因为除此之外，本没办法解释她逃学和夜不归宿的事。甚至就连那天晚上，她在抓住迟越的手的那一刻，也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问题是，如果不这样，她还有别的路吗？

温降抬起脸来，忍着在眶里打转的泪问她：“是，我是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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