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痕火辣辣的，先是被她冰凉的碘伏压过，稍稍平复，接着就传来细微的刺痛，并不会到难以忍受的地步，只会让他的指尖轻动一，莫名觉得张。

短暂的沉默后，他又问：“那冰敷呢，有没有用？”

“哦……”温降这才放心不少，换了一棉签，帮他涂另一只手。

迟越闻言，从鼻尖落一声轻哂，反问：“我要是真杀了人呢，你也帮我？”

迟越躲不掉，又无事可，只能僵着后背递胳膊，偶尔觉到她的发梢蹭过肤，柔又不可控，得时不时抬瞥她。

温降被他冷不丁碰到脸，动作很温柔，只觉得脸上才退去的涨再度烧起来，只能胡地摇摇，往后缩了一，怕被他看自己的赧然。

迟越的跟着一滞，过了一会儿，才了一气，用那棉签蘸上碘伏，准备往她脸上抹。

中途温降察觉到他的躲闪，慢慢停动作，抬问他：“很疼吗？你这里都了。”

于是迟越站起，绕过她去厨房。

迟越看她躲开了，便收回手，默了默又问：“刚才为什么帮我？”

话音才落，没来得及动作，就听她开：“可是我希望你能好好的……不要再这样的事了。”

偏偏她的动作仔细得过分，连那些没破的红都要一一涂过，呼的气息间或掠过了药的肤，带起一阵凉意，刺激着的伤，让他的眉心微。

迟越看她说不话，就知她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低从她手里的那盒棉签中一支，一边：“以后别替我了，傻不傻。”

“……我不帮你，难帮他们吗？”温降回答。

“嗯。”温降小幅度地。

倒是温降松了气，大功告成地把用完的棉签丢垃圾桶，告诉他：“好了。”

声音并不响亮，但说得很认真。

她当然想帮他，但不是在这事上。

温降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棕黄的棉球都快碰到自己了，才意识到什么，第一时间捂住自己通红的侧脸，阻止：“这个会染的，不能涂脸。”

迟越的手跟着一顿，有些尴尬。

迟越了嗓，摇：“肤过而已，荨麻疹，一会儿就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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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毁了自己，也不想睁睁看着他把自己毁掉。

温降的目光微，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回答。

刚抬起，就发现他正定定地看着自己，过了一会儿，抬手用指指腹轻碰了一她的脸颊，问：“你呢，疼不疼？”

直到他的目光定格在她的左脸，掌印的指痕已经模糊，只剩块垒堆起的浮，才摒除了脑海里那些七八糟的杂念，原本稍有起的心也倏地沉来。

温降无意识地轻叹了气，用棉签蘸上棕褐的碘伏，垂睫，把他的手腕压低了一些，认真在破了的地方涂抹，每一笔都落淡淡的颜，仿佛在给蔷薇旧。

一秒便收回动作，用那棉签胡地在自己手臂上划拉了两，丢垃圾桶。

迟越被她的动作看得愣了愣，他本来只是想伸手去接她手里的东西，谁知她看也不看自己一，就低来帮他代劳了。

青紫的静脉，像开起了胭脂的蔷薇，而病态。

过了好半天才回来，不知从哪儿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