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降这才放心，想了想问他：“你喝吗？”

“想喝你给我倒？”迟越瞟她一，没好气地问。

“我给你去楼小卖买，我只有一个杯，怎么给你倒……”温降说到最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声音轻去。

好在迟越没反应过来她的言外之意，只是轻哼一声，摆摆手：“去吧，要冰。”

温降只得起，一边应：“好好好，每天喝冰的冻死你……”

……

早自习的课间结束，第一节 课是语文。但因为十月选考不考这门，课堂的纪律有些散漫，有不少学生都在底偷偷写别的科目的卷，老师也提不起兴致，对着PPT上的答案解析一板一地讲着昨天发去的专题训练。

九月中旬的气温依旧居不，只是第一节 课，教室里就渐渐起来，的风扇一阵一阵惫懒地掀起微风，搭老师单调沉闷的讲解，简直比安眠药都来的有效果。

迟越今天早上五就起了，也不是他故意要在课上睡觉，而是实在困得受不了，一枕胳膊就背对着温降睡着了。

温降是直到这节课快要结束才注意到他的，他柔的发在靠窗的光中微微拂动，看起来很乖，像茸茸的小动。

她犹豫了一会儿，想着他昨天没写语文专题训练，这节课确实没什么好听的，便放任他睡觉去了。

但第二节 是历史复习课，还发了新的卷，某人却依旧不为所动，温降无奈，抬趁老师不备，微微倾，用笔尾戳了一他的手臂，弹簧发一声细微的“嘎达”。

迟越的胳膊反地挣动了一，过了一会儿才清醒了一些，从胳膊探一双睛，睡惺忪地望着她。

温降看看他，再示意讲台上的老师，用嘴型说了句：“别睡了，上课了。”

迟越看懂了她的语，叹了气，慢吞吞直起来，疼地用手支着额。

历史老师嘴里的话音因此一滞，这才发现窗边全程趴着睡觉的人竟然是迟越，愣了两秒才接上原先的思路，继续给底的人讲解知识：“……好，我们回顾完一战的三个阶段，再来看看题写到的1918年8月这个重要的时间，它显然属于第三阶段，那八月发生了什么？”

底的学生被问住，很快响起一片翻书声，温降动了动笔尾，轻声背脑海里已经瓜烂熟的时间线：“3至5月，德军在西线发动攻势；7月，协约国发起大规模反攻，发生第二次恩河会战；直到8月6日战斗结束，德军败退。”

迟越原本都没怎么听历史老师叽里呱啦在说什么，直到她清晰又缓和的嗓音响起，才转过来，托着看着她。

她这个暑假倒是没白学，一战的重要时间节竟然可以确到日期，难怪考了两年的全校第一。

台上的老师听见温降的答案，也投给她一个赞许的神，又等了十多秒，直到底的学生都找到段落，在书上圈圈画画起来，才：

“很好，所以只要你能背这一段，这题的D选项就上就来了。很多选B——德军‘速战速决’战略破产的同学肯定是把两次恩河战役背串了，但你反过来推，1918年已经是一战的第五年，也是最后一年，这个时候我们常理来说不可能还叫‘速战速决’战略……”

也不知为什么，老师啰嗦的分析一来，迟越瞬间兴味索然，加上某人正忙着听课，没法搭理他，便转过去，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

秋后雨变少，几乎每天都是明朗的大晴天。天空是纯净的天蓝，饱和度很，蓬松的积云堆垒，反着灿烂的光，画面的亮几乎是由柠檬黄和钛白叠的，只有廓间映淡淡的灰蓝影，看得人不由眯起睛。

迟越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有很久没有好好看过天空，对彩的知甚至变得模糊，只觉得窗外的光线和让人昏昏睡的教室相比，有些刺。

就这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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