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迟越应了声，这次几乎没有迟疑，视线柔和地落到她上，反问，“不然呢？连个一本都考不上，怎么跟你一起去读大学？”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承认这句话，温降的心被很轻地撞了一，怔忡片刻，才倏地弯起睛，笑得傻乎乎的，挽他的手臂：“那就好！”

迟越也不知她在兴什么，明明他考上大学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垂手拍拍她的，无奈提醒：“快走吧，再磨蹭去，早自习都要开始了……”

于是当天，一职接二连三地爆轰动全校的大新闻：

先是得知两年不来上学的混混兼富二代原来是个藏不的学神，一手就能考142分的英语，之前不好好学习原来是因为学校档次太低看不上，现在正在横幅上跟他女朋友一块儿光鲜亮丽地挂着，简直羡煞旁人。

之后又有目击者声称早上校门的时候看到挂在横幅上的迟越正被全校第一的温降抓着围巾摁着打，一路不敢还手不说，还得好声好气地哄着，简直让人跌破镜，想不到温降嫁豪门之后地位还。

言蜚语一多，三一班门来串班的学生也显而易见地多起来，那“妻严”“嫁豪门”之类的话甚至传到了温降耳中，听得她一疙瘩，在课间忍不住转盯着某人看，神又幽怨又来气。

迟越不像她，可以不听早上的历史课和地理课，那会儿被填鸭式的知识得昏脑涨，正准备偷溜去烟提提神，谁知就被她逮了个正着，落在大衣袋里的手条件反地僵住。

片刻后只好老实来，轻咳了声，装作转看窗外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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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迟越在选考成绩暴后就没再藏着掖着，重金请了个数学家教每晚五到八上门辅导，顺便带着温降一块儿跟班主任请了晚自习假，相比在菜市似的教室自习，在家里明显是更好的选择。

除了数学这门课，剩那三门文科他可以直接问温降，她就跟自动检索机似的，问一个问题，就会告诉他这个知识在必修几的第几专题，很准，难怪她蝉联一职的第一宝座。

相应的，迟越现在也不会再拒绝温降问他的英语题，虽然对多数语法题他说不个一二三四，只能回答“语”两个字，但也聊胜于无，可以当快速词典查询。

就这样，天气一天天冷来，迟越那崭新教科书的纸张也渐渐不再，一年的最后一个月即将结束，在所有学生翘首以盼的寒假到来之前，还有短短三天的元旦假期缓冲。

十二月三十一日，周二，假期前一天。

温降冬天没有开气的习惯，生钟也逐渐失灵，早晨想从洋洋的被窝里爬来变得格外艰难，闹铃响过后又眯了好一会儿，才不不愿地掀开被，耷拉着脑袋床。

谁知穿上衣开门来，就闻到空气中面条煮熟后的香气，她的脚步微顿，拖着绒拖鞋到厨房，意识开招呼：“李阿姨，你今天怎么早——”

话音在看到厨房里的迟越时戛然而止。

温降诧异地张开嘴，怀疑自己可能是还没睡醒。

他今天穿了件的羊绒衫，领一圈白的搭，袖挽起，一手握着锅铲，一手拎着吃火锅用的筷，正微微弯着腰照看平底锅里的煎。一旁的盘里已经堆了好几个因为翻面而戳破黄的残次品。

温降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不可置信地走近问他：“你在早餐吗？”

“嘘——”迟越听到她的话，微微侧过脸，但视线没有离开锅里的，一边示意她，“上就好了，你先去桌上等一。”

“哦……”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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