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 恍如隔世。

“早……”冯瑶迷迷糊糊地在他怀里换了一个位置, 声音混地冒一句。

她一动, 闫宸才觉到被枕了一个的胳膊涌起针扎似的疼来，大概是压麻了。

然而这觉，倒是将他的思绪拽回了人间。

闫宸侧过，小心地将光挡在后，给冯瑶又拢了拢被。冯瑶半梦半醒地动了动，而后禁不住睡意的侵蚀，再次睡了过去。

等她再睁, 天已经大亮了，带着困意抬正对上一双清明的眸。

闫宸的脸有些苍白，的青黑很明显。

“怎么了, 没睡好吗？”冯瑶往上蹭了蹭, 靠在枕上，抬手摸摸他的脸，一个放松的笑来。

闫宸抿了, 中混杂着绪, 一眨不眨地望着冯瑶, 脸上闪过纠结。

“这是怎么啦……”冯瑶觉到异常，慢慢凑过去，捧起他的脸，仔细去看他中的绪，语气愈发柔。

“我……真的可以吗？”不知是不是一晚上没有喝，他的嗓音涩，说得极为迟缓。

现在已经到了第二天，之前预知的画面是不准的。

瑶瑶早就不是当初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自有自己的判断，又不只一次和他说过永远。

只是……

他这样的一个不男不女的东西，真的吗？

冯瑶听懂了他这句没没尾的，一晃神，眸都更温柔了几分，偏凑过去，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角，中透些许歉疚：“慧极必伤，我师门都命运多舛。你若是不是我的命定之人，或许不会受这么多的苦楚。”

她谎话说得毫无心理负担，毕竟连师门都是她虚构的，自然也不会有人能拆穿她。

闫宸直觉她是在哄自己，但是对上冯瑶认真的神，心又有些不确定了。他怔了半晌，角抿起一个极浅的笑：“你这一句话，倒是叫那些苦难都变成值得了。”

他缓慢地伸手，试探着想要抱住冯瑶。

冯瑶仰看着他笑，神放松，眸中映着清透的笑意，等待着他主动的相拥。

闫宸的手带着些许颤抖，虚虚地揽着冯瑶的肩膀，但没有用半力气。

冯瑶也不促他，只是睛笑得更弯了几分。

闫宸的心有些混，动作愈发小心翼翼，几次息手上才慢慢用了力气，等将心里的小姑娘抱个满怀时，他的眉目放松来，不自觉溢笑意，仿佛是一声满足的喟叹。

“对不起啦。”冯瑶也笑得弯了睛，抱着他劲瘦的腰，仰看着他，“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你的，给你都补回来！”

“讲。”闫宸轻笑一声，低吻她的发丝，神温缱绻，“即便真如你所说，也该是我弥补你。叫你一辈都和我这么……”

冯瑶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瞪圆了睛恐吓：“夫妻一，你要是说话，我就当是在骂我了！”

闫宸哑然失笑，微微偏过吻了吻冯瑶的掌心。

柔的吻落在掌心，仿若羽轻抚过鼻尖，从耳后升腾起一阵酥麻来，冯瑶猛地收回手，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脸悄悄地红了。

闫宸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也是一怔，几个呼间耳就已经通红，许久低声开：“抱歉，我刚才……”

“我就是有不习惯。”冯瑶怕自己刚才的反应会叫闫宸误会，赶打断他的话，说到一半脸又燥起来，一扎闫宸的怀里，声音变得闷闷的，“所以你次要多亲一亲，我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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